“毒婦,你給柔兒吃了甚麼,爲何她到現在還昏迷不醒。”
門被人暴力的踢開,風雪夾雜着狂風捲入。
雲綰月還未回過神,脖子便人狠狠的掐住。
窒息的感覺襲來,眼前出現了一張滿面怒容的臉。
男人眼裏的冷意讓人心顫,雙眸似是噴出火來,要將手裏的女人焚燒殆盡。
雲綰月痛呼一聲,下意識反駁道,“不,我沒有,王爺......”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身子便被夜凌軒重重推到牆上。
眼前金星直冒,頭腦一陣劇痛,溫熱的血順着她白皙的面頰緩緩流下。
身上很疼,可更疼的卻是雲綰月的心。
她愛慕夜凌軒,一眼傾心,已經愛慕了五年。
從十七歲起,她就喜歡他。
可夜凌軒不喜歡她,對她厭惡至極。
哪怕她成了晉王妃,他也不曾正眼看她一眼。
夜凌軒的心就如同一塊冷硬的石頭,她怎麼也捂不熱。
一個月前,夜凌軒找到了他喜歡的白月光,便把蘇雪柔接入了府中。
……
雲綰月身上鮮血淋漓,被人拖去柴房,隨意扔在了地上。
“膽敢給柔夫人下毒,斷你條腿算是便宜你了,若有下次要你的命。”老媽子罵完轉身離開,重重的關上房門落了鎖。
沒人發現,昏迷中的人氣息漸漸趨向於無。
雲綰月緩緩睜開眼睛,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切,眼裏有一瞬的迷茫。
她是醫毒無雙的博士,因在實驗室研究一株變異的藤蔓,不小心被毒刺刺傷了,再醒來就到了這裏。
頭部一陣疼痛,一些不屬於她的記憶瘋狂湧入。
原主是國公府的嫡女,因爲愛慕晉王夜凌軒,便求着大將軍外祖父去給皇上施壓,如此成了晉王妃。
可惜夜凌軒不喜歡她,哪怕成了晉王妃也入不了他的眼。
新婚夜雲綰月坐到天亮都沒等到他來掀喜帕,而她也成了王府裏的笑柄。
雲綰月不勝唏噓,沒想到原主跟她同名同姓。
她竟然穿越到了這麼悲催的一具身體上,還有個渣的不能再渣的夫君。
狗男人,我呸。
腿部傳來劇痛,讓雲綰月痛呼出聲。
她回頭去看,只見自膝蓋往上皮開肉綻,血肉模糊一片。
顫抖着手去掀開衣服查看,手剛剛觸碰到傷處,便是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
……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她雲綰月虎落平陽,竟連個小小的婢女也敢羞辱她。
雲綰月坐着沒動,甚至沒有因爲小蓮的舉動有一絲情緒波動。
她只是那麼靜靜的看着小蓮,便讓人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壓力。
那是怎樣的眼神。
如同看待自己的獵物一般,似乎下一個瞬間便能將其撕碎。
小蓮被她的眼神看得有些毛骨悚然,此時的雲綰月披頭散髮,臉色慘白跟女鬼沒甚麼區別。
“你看甚麼看毒婦,讓你喫狗食都是抬舉了你。”
“小蓮,不許對王妃無禮。”嬌柔的聲音傳來,能讓人酥麻的骨頭都軟了。
一層雞皮疙瘩快速的爬了雲綰月滿身,她側頭看向來人,緩緩勾脣。
正愁沒機會報仇呢,白蓮花就送上門來了。
蘇雪柔一身白裙,外罩狐皮大氅,行走起來弱柳扶風。
她不需要做甚麼只需要柔柔的一笑,便能勾起男人的保護欲。
難怪夜凌軒被她迷的神魂顛倒。
小蓮狗腿子的扶着她的胳膊,轉頭啐了雲綰月兩口:“柔夫人你身子還沒好,怎麼來這種污穢之地,小心臟了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