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檀把自己“租”給了陸雲琮。
三個月,五百萬。
陸雲琮的私人豪宅裏,她把第一次交付給了這個陌生男人。
無論樣貌還是身材,陸雲琮都算得上極品,宋檀說服着自己享受其中。
陸雲琮離去的同時,宋檀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牀上。
虛弱中的宋檀不忘出聲提醒:“陸總,錢......可以給我了嗎?”
站在牀邊穿衣的男人居高臨下地看着她,聲色涼薄,問道:“何清川不要你了?”
何清川......這個名字是宋檀的整個青春。
她以爲可以託付終身的男人,在她留學的這幾年間早已劈腿,分手前還以她的名義貸了鉅款。
她正在被高利貸暴力催債,而他卻馬上要和別的女人訂婚了。
“他把我甩了。”
陸雲琮不禁嗤笑一聲:“你不是很擅長玩弄男人嗎?”
語氣嘲弄中有些報復的快感,好似在說“你也有今天”。
“甚麼?”宋檀以爲自己聽錯了。
她和陸雲琮此前素不相識,何清川也是她的初戀,就這麼一段感情史,怎麼就說她擅長玩弄男人?
……
夜幕正在吞噬夕陽。
宋檀拖着疲憊不堪的身子去藥店買了避孕藥和消炎藥。
打車回到了這些天一直居住的小賓館,在賓館略顯老舊的招待處看到了何清川。
一身名貴西裝讓他看起來有些人樣。
“去哪了?”
宋檀看了他一眼就收起了視線,冷言回答道:“和你有關係嗎?”
“還嘴硬,這幾天還沒喫夠苦頭?”何清川鄙夷地看着潮溼破舊的賓館:“這種地方也你住得下去?那些催債的沒來找你麻煩?”
宋檀保持的微笑,不想讓自己輸得那麼難看:“沒有何醫生的手段‘高明’,喫這些苦頭是我應得的。”
“別倔了,那些放高利貸的甚麼都做得出來,你要是缺胳膊少腿可是一輩子的事,他們只需要坐幾年牢就出來了,不划算。”
“再說你也見識過他們的手段了,你媽媽生病住院,你妹妹高三備考,你也不希望她們被這夥人騷擾吧?”
“只要你乖乖聽我的話,欠的錢我可以幫你還清。”
宋檀笑得更迷人了:“幫我還?我爲甚麼欠債何醫生比誰都清楚。而且不必麻煩何醫生了,錢我已經湊齊了。”
何清川臉色變了變:“五百萬你湊齊了?你現在要人脈沒人脈要背景沒背景,你上哪湊這麼多錢?”
宋檀:“怎麼?何醫生還想跟我探討生財之道?”
何清川情緒變得有些激動:“你是不是出去賣了?!別把自己搞得那麼下賤,我說了哪怕我結婚了,你還是可以繼續當我的情人,我不會虧待你的,你現在遇到的一切麻煩我都可以幫你解決。”
……
高薪誘人,宋檀也懶得去管陸雲琮葫蘆裏賣的甚麼藥。
反覆認真查看合同,確認沒有甚麼文字陷阱,便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當天宋檀就上了崗,跟老員工熟悉了一下自己的工作流程。
“你就負責打掃陸總的辦公室,每天要打掃三次,早上上班之前,中午下班後和晚上下班後,每次打掃完都要記得消毒,其他時間也要隨時聽陸總吩咐。”
“......好。”
“一會中午下班後,我先帶你做一次,再給你細講注意事項。”
這個男人果然不好伺候。
保潔部基本都是中年大媽、大姐,宋檀這種年輕漂亮的應屆畢業生幹這份工作,大家都在議論。
“還能有甚麼原因啊,不擇手段接近陸總唄,想着野雞變鳳凰呢。”
“真以爲自己有幾分姿色就能勾引我們陸總了?”
“就是,陸總怎麼可能看得上她一個幹保潔的?電視劇看多了吧。”
宋檀聽到門外的聲音走遠了,才走出了保潔室。
“還習慣嗎?”
身後冷不丁地響起聲音,嚇了宋檀一跳:“還好,謝謝陸總關心。”
陸雲琮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着宋檀身上的保潔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