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歡,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給本王戴綠帽子!”
伴隨着一聲冰冷的怒斥,沈清歡被一隻有力的大手扼住了脖子。
她頭痛欲裂,溫熱的液體沿着額頭留下,滑到嘴邊,身爲醫生的她敏銳的嗅到了血腥味。
對上男人冰冷陰沉的眸子,她頭更疼了。
別問她,她剛穿過來的,記憶都還沒接收完整,根本續不上劇情好嗎?
她快速整合着原主的記憶。
這是一個歷史上並不存在的年代:大曆王朝。
原主也叫沈清歡,是長寧侯府的大小姐,此刻掐着她脖子,眉眼之間滿是慍怒的男人正是原主的新婚丈夫:靖王蕭繹。
原主一心愛慕蕭繹,一個月前在宮裏的宴席上誣陷蕭繹輕薄她,皇帝便給兩人賜了婚。
今日是原主和蕭繹的新婚夜。
蕭繹卻發現原主懷了身孕,雷霆震怒,一把將原主推倒在地。
原主磕破了腦袋,她就穿越過來了。
沈清歡不清楚原主肚子裏的孩子是怎麼回事,她的腦海裏還沒有這部分的記憶。
但脖子被人掐住的感覺很難受,她抓住蕭繹的手,“咳......我不......不是......”
“不是甚麼?”蕭繹神情更加冰冷,帶着令人膽寒的恨意,“若不是你誣陷本王,母后也不會被父皇遷怒而打入冷宮。”
……
樹上露出個是個四五歲左右的小男孩,頂着一頭毛茸茸的碎髮,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起來十分討喜。
小男孩對着蕭繹露出一抹可愛的笑容,從樹葉間鑽出來,坐在了樹杈上。
“哎呀,砸到你了呀?大哥哥,我不是故意的,你能原諒我嗎?”
蕭繹看着小男孩燦爛的笑容,不知爲何,心底莫名一軟,“小胖墩,你叫我甚麼?”
小男孩圓圓的臉蛋頓時鼓了起來,不高興的噘嘴,“我纔不是小胖墩,人家只是圓潤而已啦。”
他晃盪着肉乎乎的小短腿,身上蔥綠色的褲子幾乎與旁邊的樹葉自成一體,難怪剛纔沒發現他的蹤跡。
“你這個人好沒禮貌,虧我看你年輕英俊,特地叫你大哥哥,你竟然叫我小胖墩。”
“我有名字的,我叫糖豆,歡歡說了知人知面不知心,果然沒錯。”
“虧我剛纔還想認你做大哥,想和你結拜呢。”
蕭繹被他一本正經生氣的小模樣逗樂了,“糖豆是甚麼?”
“糖豆你都不知道是甚麼?見識太少了。”小糖豆一本正經的晃着腦袋,看起來可愛極了。
蕭繹:“那歡歡又是誰?”
小糖豆做了個鬼臉,“我纔不要告訴你歡歡是我孃親。”
哪裏來的小可愛?
蕭繹覺得心中煩悶散去不少,忍不住繼續逗他,“那怎麼才能和你結拜?”
……
小糖豆像個雷達一樣從屋裏衝了出來,手裏握着匕首,滿臉戒備的瞪着蕭繹。
“你敢欺負歡歡,就從我屍體上踏過去。”
蕭繹眯着眼冷哼,“就憑你這把生鏽的匕首?”
武器裝備太弱,小糖豆臉有些掛不住,嘴上卻十分硬氣。
“歡歡說了,遇到壞蛋怎麼辦,拿起大刀跟他戰,戰不過怎麼辦,拿起機槍跟他幹。”
蕭繹眉頭皺了起來,這說的甚麼鬼玩意?
沈清歡嘴角抽了抽,將小糖豆拉到自己身後,神情戒備,“蕭繹,你想做甚麼?”
蕭繹眼中滿是嫌惡,“沈清歡,你做過的事自己心裏明白,五年前我沒有處置你,讓你多活五年已經是仁慈了。”
“今日本王親自了結了你。”
他身影極快的一閃,以一種十分詭異的角度閃到沈清歡後面,將小糖豆抓了出來,順便繳獲了他的匕首。
“壞蛋,你放開我!”
糖豆手腳並用的掙扎,奈何蕭繹力氣極大,提着他的衣領,任他如何掙扎都是徒勞。
“小崽子,你輕功是不錯,但其他方面還差了點。”蕭繹冷哼,“老實點,不然我就將你丟進湖裏去餵魚。”
沈清歡氣急敗壞,“男子漢大丈夫,欺負個孩子算甚麼本事?”
蕭繹雙眸微眯,臉上掛着噬血的冷笑,“本王要處置的是你,清理門戶嘛,只看結果,過程不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