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H市,春意盎然。
不遠處的湖面上。
一艘小船劇烈的搖晃,碧水蕩起陣陣漣漪,起起伏伏拍向岸邊。
溫婉被謝長卿禁錮在自己的身下。
溫婉有些急了,直接一口咬在了他的脖頸出,這一口力氣不小,直接見了血。
所有親密動作戛然而止。
謝長卿頗有趣味的看着像只小野貓的她,“怎麼?沒膽了?”
“挺有種的啊,都玩到我頭上來了。”
溫婉軟軟抬起頭顱媚眼如絲的看着他。
雖然她的內心有點害怕,畢竟這人是自己渣男前男友陸年的小舅舅。
但又有甚麼關係呢,她就是要得到他,不僅要得到謝長卿,還要嫁到謝家,讓渣男與她的好閨蜜給她敬茶,恭敬的喚她一聲舅媽!
回憶來到了三天前,她滿心歡喜的敲開阮薇的房門,但開門的是自己的男朋友陸年。
當時的她抬手想要給阮薇一記耳光,但手舉在半空中的時候就被陸年攔住了。
他說:“別動薇薇。”
“我愛的不是你,要不是你有病,一直對我死纏爛打,我跟薇薇早就喜結連理了。”
……
晚上。
溫婉來到了酒店大廳,一眼就能看到人羣中央的謝長卿。
他身穿一襲高定的青墨色西裝,讓他原本就淡漠的氣質,愈發的清冷內斂。
一羣人衆星捧月般圍着他,果然優秀的男人到哪裏都是那顆最耀眼的星星。
溫婉扯了扯自己的披肩露出精美的鎖骨,今晚她就要將這高嶺之花拉下神壇!
她扭着細腰準備上前的時候,身後響起了一道煞風景的聲音。
不用回頭,她都知道這聲音的主人是誰。
來人是陸年。
西裝革履,一副精英模樣,邊上跟着身穿粉絲泡泡袖晚禮服阮薇。
看到溫婉兩人都同時喫驚。
“你怎麼會在這裏?你不會是跟蹤我們吧?”陸年的眼神帶着濃重的懷疑和不屑。
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
溫婉也不想多說,轉身便要離開。
陸年看着她不屑的眼神,瞬間就來氣,他覺得她這是在欲擒故縱。
甚至有可能想要破壞他與阮薇的感情!
……
開弓沒有回頭箭
看了眼時間,已經是早上九點鐘了。
牀上只有她一個人,而謝長卿早就不見蹤影,雖然心裏有點失落,但這章總歸是蓋上了。
“真的睡到了?”唐如激動不已:“我就知道你是個幹大事的人!”
溫婉四仰八叉的躺在牀上,拿着手機,分享戰果。
“不過你真的想好了嗎?他可是金字塔頂端的人,又沒談過戀愛,估計是將戀愛與性分的清楚。”
那陸年算不得甚麼,那就是下雨天積水的小坑,隨便填點東西就能恢復。
他觸碰了她的底線,那她就換一個男人。
可謝長卿不一樣。
溫婉:“開工沒有回頭箭,再說了人生哪有甚麼百分百的稱心如意,我知道我當下想要甚麼就好了,愛情是這個世界上最不值錢的東西,我要的是那六便士。”
經歷過母親自S,陸年的劈腿,她知道童話只是童話,享受當下纔是最重要。
唐如:“還是你清醒啊,希望有一天我也能如你這般清醒。”
掛完電話之後,溫婉才發現自己的裙子早就成了一推碎布,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時候,傳來了房門打開的聲音。
謝長卿手裏還提着給她準備的新衣服。
而溫婉則是站在牀邊一手拿着枕頭愣在半空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