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老人孩子和走不動道的全給我丟出去吸引狼羣注意!後面的不要掉隊,誰敢拖後腿,我就S了誰!”
“不,不能扔啊!我家淵兒很快就能醒了,壯士您發發慈悲,我是給了錢的,不能把我兒扔去狼羣裏做誘餌啊!!”
“我給您們磕頭了,求您們不要,啊——”
姜寧醒過來的時候,就聽到如此雜亂的嘈鬧聲,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事情,就被視線中幾十只流着腥臭粘稠口水的野狼,嚇得猛吸了一口氣!
周遭空氣混雜着腐臭和血腥,伴隨着一股股支離破碎、卻不屬於她的記憶同時侵入四肢百骸!再結合她曾經看過的網絡小說,姜寧徹底反應過來——她穿書了!
穿到了一本名叫《亂世爭雄》的男頻小說之中!還成爲了大反派裴冥淵水性楊花、心腸歹毒的原配妻子姜寧!
裴冥淵乃是暘州首富,面若冠玉,是世間難尋的鑽石金龜婿。
而原主貪戀財權,在有心人的幫助下成功嫁給了裴冥淵,然後按照背後之人的吩咐,在新婚之夜給裴冥淵下了毒,導致裴冥淵身體日漸虛弱,終日與輪椅爲伴。
在原著小說《亂世爭雄》之中,裴家的沒落也是由此開始,只是不等原主聯合背後之人侵吞裴家的財產,世道就變了!
逆王造反,倭寇入侵。
原主身處的鳳焱國陷入了朝不保夕之際,裴冥淵作爲重要角色自有遠見,叛軍攻破暘州城的前一日,便讓家人收拾糧食和細軟舉家離開暘州,踏上了逃荒之路。
不願竹籃打水白辛苦一場的原主,怨恨的跟上了隊伍,企圖趁裴冥淵不備奪走帶出來的細軟,和背後之人遠走高飛,本就被下了毒的裴冥淵身子虛弱,不可能一直防備着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到底還是被原主抓到了機會。
在逃荒的第三日,也就是今天,裴冥淵和原主大吵一架之後,就不明緣故的陷入了昏迷,再然後,姜寧就穿了過來。
一睜開眼,便看見她這具身體的婆婆孟氏,被逃荒隊的老大彪哥一腳踹飛,狠狠倒在地上,然後又堅持不懈的撲上去,抱住彪哥的腿求饒。
“我還有錢,我再給你一百兩,不要讓我的淵兒去喂狼,求求您,求求您!”
……
所有人都驚呆了,完全沒有想到這個時候竟有人敢衝出去救裴冥淵。
這人還不是孟氏,而是天天冷嘲熱諷,說自己命苦命衰嫁了廢物倒黴鬼的姜寧?
姜寧顧不上別人如何看自己的,滾到山坡地步之後,借勢站了起來。
手裏的匕首直接刺進距離裴冥淵最近的餓狼咽喉,一擊斃命!
姜寧從空間摸出來一包生理鹽水灌進了嘴裏,可以讓她儘快恢復體力。
“死!”喝了鹽水,力氣慢慢從四肢百骸湧了上來,姜寧現在至少有五成把握可以將這些餓狼全數殲滅!
身爲一名訓練有素的頂級特工,姜寧的匕首揮得有如神助,每一招都精準刺在了野狼的致命部位,被她盯上的野狼甚至來不及哀嚎,直接就倒地斃命了!
羅剎!這個女人是惡魔羅剎!爲首的狼王有一定智商了,立刻明白眼前的人類並不好惹。
它猛地仰天長嘯,頓時曠野上數十匹野狼,只剩下三具被姜寧屠S的屍體。
“淵兒!淵兒!”孟氏見野狼退去,整個人連滾帶爬從山坡上跑下來,抱着無知無覺的裴冥淵痛哭,因爲裴冥淵的左腿,很不幸的被野狼咬了一口,傷上加傷。
姜寧拿出一瓶藥,剛要丟給孟氏替裴冥淵上藥,裴家小叔風風火火的就衝了過來,劈頭蓋臉指着姜寧一頓臭罵。
“姜氏,你也太胡鬧了!剛剛這麼多狼,你居然貿然衝下去招惹它們,要是惹怒了它們,害得咱們整個逃荒隊數百人都覆滅的話,你擔得起責任嗎?”
姜寧眼神一涼,抬眸掃了一眼裴家小叔,就是這個孬種,把裴冥淵這個親侄子親自丟下去喂野狼的。
在原著小說後面幾張,還爲了謀求生存,還讓自己的親嫂子,也就是她的婆婆孟氏......去做路妓。
如此不忠不義的東西,活着有何意義?
……
姜寧優雅的揚起脣角,腳步向後移了幾寸,再向前踏了一步,這一步非常之快,快得甚至讓人反應不過來,眨眼的功夫姜寧就欺近了裴家小叔的身體。
“不尊長輩之人不是我,而是你裴瑞!”
姜寧聲音冷淡,“我的夫君裴冥淵乃是家主,視爲尊!你卻將他推入狼口犯險!我的婆母孟氏乃是你長嫂,長嫂如母,而你卻搡她斥她!裴瑞,你連自己的‘母’都能如此欺辱,還配稱之爲人?!”
“我雖嫁入裴家不久,但好歹是大房正室兒媳,肯定有權替列祖列宗收拾你個不肖子孫吧?”
裴瑞聞言一愣,腦子還沒轉過圈來,一股令人頭皮發麻的勁風就已經驀的從下方直衝而上,根本不給他半點閃躲的時間。
裴瑞只感覺下巴一涼,一痛。
下一秒整個人被姜寧這一拳打得脫離地面,飛起來重重的摔在了一步之遠!
“轟!噗!”兩道重物落地之聲霎時響起。
裴瑞倒在地上,鼻子和嘴巴流出來一股股猩紅的液體,腿上被匕首刺出來的傷口更是血流成河,而姜寧摔坐在地上,頭暈眼花。
生理鹽水給她補充的體力,已經被這一拳消耗盡了。
不過這一拳收效很好,打得裴瑞牙齒掉了半張嘴,鼻樑更是斷了!
至於裴家衆人和虎視眈眈的逃荒隊彪哥之流,更是被姜寧震懾得不敢動彈。
曠野的山坡上鴉雀無聲,剛剛還在嚷嚷着把裴家趕出逃荒隊,亦或者是想等裴家隊伍內亂坐收漁利的流民們,一個個瞪着眼睛,倒吸涼氣之聲此起彼伏。
無法相信,平日裏哪怕是逃荒,也要塗脂抹粉,嫌棄這兒嫌棄那兒的姜寧,不僅S了三頭狼、還,還一拳打暈了裴瑞!?
“爹!!”裴瑞的兒女們一個退得老遠,嘴上的戲份卻很足,嚷得跟哭靈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