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伴隨着一陣尖銳的疼痛,夏初從牀上驚醒,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幾分鐘後才緩過神來。
看着眼前熟悉的寢室,夏初震驚的無以復加!她不是死了嗎?死在那喫人的末世,死在她所謂的閨蜜手中?
死前的疼痛還如此清晰,她是眼睜睜看着自己的身首分離的。
而害死她的所謂閨蜜,正靠在她那個渣男男朋友懷中,正一臉戲謔的看着她。
這對害死她媽媽,又害得她死無全屍的狗男女!
夏初恨恨的咬着牙,恨不得將這對狗男女碎屍萬段,只可惜,她已經死了。
眼前的屍山血海快速閃過,夏初隔了幾秒才緩過神來,她摸了摸自己完好無損的腿,竟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入眼所及是她曾經生活了三年的大學寢室,牆上還貼着她的課程表,而她的眼前,正站着她的‘好’閨蜜——楊尋。
“初初,初初?你怎麼了?我都喊你半天了,怎麼不出聲?”
熟悉的甜膩聲音在夏初耳邊響起,卻像是一把利劍插入她的心臟。媽媽臨死前的眼光還不停的在她眼前回放,讓她恨不得馬上S了這個忘恩負義的賤-人!
夏初抬頭,對上一張清純無比的臉。
就是這張看似人畜無害的臉,卻能夠毫不心軟的把她交給張旌玩弄折磨,甚至可以眼睜睜的看着她去死。
她的好閨蜜,呵。
“夏初你可算回魂了,我跟你說的話你聽到沒啊?那個賬目你做好了趕快發到我郵箱!我這次能不能進董事會,就看這項目交付給不給力了!等事成之後,我請你喫大餐!”
……
夏初沒空搭理楊尋在後面氣急敗壞的謾罵,她現在首要的任務就是——搞錢。
夏初是單親家庭,家庭條件不好,大學的時候,她爲了賺生活費甚麼都幹,除了當家教,去食堂兼職打飯,偶爾還能接到平面模特的活。
就這樣三年下來攢下了3萬鉅款。
可這遠遠不夠。
她要攢夠她跟媽媽足夠過下半輩子的物資,所以她需要錢,很多很多的錢。
夏初一邊盤算着,一邊下樓,剛到女寢門口,就碰到了張旌。
“夏初!你要出去嗎?學長請你喝咖啡?”
張旌看見夏初,就像狗見了......呸。
只見他一溜煙的跑了過來,一張臉油頭粉面,頭髮上抹着厚厚的髮膠,在太陽的照射下反着油膩的光。
夏初冷冷的看着張旌,呵,正愁沒錢花,這不,鈔票自己就送上門了。
“給我50萬,不然,我就把你給我發的短信截圖發給楊尋。”
夏初懶得跟他廢話,直奔主題。
“甚麼?”張旌不敢置信,挖了挖耳朵,直接懵逼了。
“你想錢想瘋了吧?”張旌完全不敢相信,這女的怎麼敢威脅他,還一開口就是50萬。
“你也不想你的贅婿夢碎了吧?還有,實驗樓頂樓發生了甚麼事,你該不會忘了吧?別想着糊弄我,我手裏多得是證據。”
……
很快,一道糖醋排骨就上了桌。噴香的排骨裹着油亮的醬汁,上面還撒着幾個翠綠的蔥花,空氣中瀰漫着排骨的香氣,讓人聞着就不停的分泌口水。
夏初顧不得燙,夾了一口便送入口中,頓時,排骨的香氣便充滿了口腔。
夏初眼淚都快流下來了,多少年了,她再沒喫過這麼美味的食物......末世裏,她喫過草根,喫過樹皮,甚至在餓的實在受不了的時候還喫過蟑螂......
夏初偷偷抹了把眼角,抬起頭對着媽媽咧嘴一笑,“媽,你的手藝又進步了!五星級酒店的大廚也比不上你!”
孫和雅見女兒終於恢復活力,這才鬆了口氣,“就你嘴甜!”
她坐到夏初身邊,不停的給她夾菜,很快,夏初的碗就堆成了個小山。
“媽你也喫啊!別光顧着我!”
一頓飯就在這溫馨的氣氛下喫完了。
喫完飯,夏初把碗刷完之後,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看着那熟悉的碎花小牀,夏初的心酸的不行。來不及感慨,拿出電腦,開始列計劃書。
首先,最重要的就是搞錢。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張旌的五十萬明天就能到賬。再加上自己手裏的三萬,總共不過五十三萬。
遠遠不夠。
夏初想起姥姥給過她一個戒指,她嫌老氣,從來沒有戴過。
她打算把戒指找出來,賣點錢。他相信,姥姥不會怪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