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世紀天才法醫在任務中犧牲,再睜眼,卻成了古代虐待繼子繼女的惡毒後孃。
身懷奇異空間,種田逃荒養崽兩不誤。
原本日子過得美滋滋,生意做的紅紅火火,誰承想竟然被人給賴上了。
不過隨便去掛名當仵作,竟然一朝轉正。
頂頭上司天天對她拋媚眼:“娘子,你看爲夫怎麼樣。”
喬昔年:“謝邀,辦公室戀情不約。”
白硯初和白硯章兩兄弟抱在一起,這會兒小臉慘白,顯然還是驚魂未定的樣子。
白硯章死死抱着大寶哆嗦個不停,顯然是嚇得不清,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反應過來一件事——那個毒婦竟然會救他們,沒把他和大哥給推下山?!
白硯章抬頭愣愣地看着喬昔年。
隨後,哇的一聲,再也忍不住,撲到喬昔年懷裏哇哇大哭。
喬昔年身體一僵。
這死孩子......
好半晌,喬昔年才僵硬着手,摸了摸白硯章的頭。
白硯章抱着喬昔年的大腿,整個人還是哆嗦個不停,顯然是怕極了。
“別哭了,再哭我就把你推下去。”喬昔年不擅長安慰別人,見白硯章哭個不停,粗聲粗氣地恐嚇他。
白硯章:......
哭聲漸漸停了,白硯章一抬頭,就見着毒婦在摸自己的頭。
頓時如觸電般彈射出去,他看向自己的手,嫌棄地在草葉上蹭了蹭,身子一震,好像完全不能接受,剛剛居然抱着毒婦哇哇大哭。
喬昔年一咂舌。
這小屁孩,這麼傲嬌......
再看向大寶白硯初,跟三寶那個小傲嬌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