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剛死過一回又要死了呢?
還一穿越就在水裏跟男人糾纏!
荷年猛然驚醒,就發覺自己身處在湍急的河水中,身體也一點點的往下沉。
慌亂之中,她雙手雙腳急忙攀附於眼前的男人身上,牢牢的貼着。
嘩啦一聲,整個人被他帶出了水面。
荷年甩了甩臉上的水漬,感覺到能正常呼吸後,開始打量起周圍的一切。
眼下他們處在河中間,湍急的河水迅猛地往下流去,稍有不慎可能就會被沖走。
荷年看着面前的男人,此刻她整個人像只樹懶一樣掛在他身上。
這男人戴着黑色面具,完全將整張臉都給遮住了,身上透着股讓人捉摸不透的神祕感。
要是他不動,都能與黑夜融爲一體。
荷年緩緩道:“閣下,我們能活着出去嗎?”
雖然她不知道面前的男人是敵是友,也不知道他們倆何會在水下相遇。
但是同樣都是困在這水中,算是同病相憐吧!
男人沒有回答,繼續拖着她的身體遊着。
荷年也緊緊的摟住他的脖子,害怕掉下去。
……
“閣下,有話好好說,千萬別亂來。”
荷年試圖挽救,放低姿態,也不敢看他的眼睛。
就怕他一個不開心,咔嚓一下,那她就要去見閻王爺了!
哼!
她聽到這男人冷哼一聲,心裏一緊,想抬頭看看他的表情,忽然,身體一輕,整個人騰空而起。
再睜眼時,她就發現已經在岸上了。
那個男人呢?她往四周看了幾遍,確定沒有發現那男人的身影,重重的鬆了口氣,最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安靜下來後,上一世的記憶如泉水般湧現出來,她已經分不清這是現實還是夢境。
應該是在夢裏吧!
旋即,荷年眼尾一紅,紅脣揚起一抹冷笑,抬頭看着天。
這黑漆漆的天,當真是一點都看不到明日的希望。
這荒郊野嶺,此刻是隻剩下她一人麼?
她抬手,想感受下這湖水的冰冷,卻意外扯到了傷口。
鑽心的撕裂感帶給了她一絲清明。
荷年雙眼恍惚,她剛剛好像感受到疼了!
……
安撫好馬兒後,荷年一個閃身,迅速從馬背上跳下,隨手將繮繩一扔。
看到南府賓客坐滿,一片喜慶的景象時,她嘴角浮起了一抹狠厲的笑意。
她的隨身隊伍已經步行至大祁京都城門外,可許久不見南府迎親的隊伍,原來都是齊聚在這喫香的喝辣的。
荷年憤然,看到正朝着她走來的小廝,隨手一抓,目光陰狠看着他,質問道:
“南昭呢?他在哪裏?”
那小廝驚恐如斯,眼底慄慄顫意,說話都不利索了,“王......王爺......小人,小人也不知道!”
“不知道?”荷年輕笑一聲,掃視了一眼在場的衆人,與記憶中南昭的面孔相對應。
傳聞南昭長着一張恐怖如斯,面目猙獰的嘴臉,可在場的人不是小生,就是瘦瘦弱弱的百姓,與南昭那膀大腰圓的身材完全不匹配。
柳氏聽到正院傳來的動靜時,急匆匆往這邊走來。
看到一衣衫襤褸的女子時,氣的當場罵道。
“你這野女人,誰準你騎馬來南府的?來人!把這不知道哪裏來的乞丐打發走,別影響客人用餐!”
柳氏尖銳刻薄的嗓門一出,那些個家丁立刻手持着木棍追來,將荷年給團團圍住。
荷年看了眼面前的女人,肥腰胖臉,脖子上掛着又圓又大的金項鍊,頭上也是插滿了各種金簪子。
而且這女人能使喚這南府的下人,看來是這南府的夫人。
依照這原主的記憶,想必這女人是二房夫人柳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