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大放價!瞎子算命,解夢看卦,消災祈福,新老客戶通通十九塊九,十九塊九買不了喫虧買不了上當,走過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咯!”
戴着圓片墨鏡的女孩,坐在地板上吆喝,一邊拿着蒲扇扇風。
雖然穿着普通沒有打扮,但是她皮膚白皙,身姿優美,尤其那嫣紅的嘴脣格外醒目。
“年紀輕輕不找個穩定工作,出來招搖撞騙,唉......可惜啊可惜......”
“是啊,我要是她媽,早就把她抓回家好好教育一番了!”
話音剛落,兩個黑衣大漢就將女孩架了起來,只聽女孩口裏嚷嚷我不回家!我不回家!
路人一對視,欣慰一笑。
楚家。
“現在有兩條路給你選,第一條,看着你媽去死,第二條,嫁給秦家去沖喜,你自己選吧!”
“別動我媽!”
楚瓷緊緊咬住下脣,看向眼前所謂楚家的正牌夫人秋雅。
“那你便替歌兒沖喜去吧。”
不久前,秦家老太太去算命,卦象指明楚家女兒如果嫁過去沖喜,秦家大少爺秦墨凜可能會甦醒。
甦醒他妹啊!
都已經成植物人七年了,八成沒救了。
……
楚瓷朝着牀邊走去,看向牀上的男人。
修長挺拔的身材,白皙細膩的皮膚,英挺的鼻樑,像玫瑰花瓣一樣粉嫩的嘴脣,立體的五官如同刀刻般俊美,渾身散發着沉穩的貴族氣質。
楚瓷忍不住湊近了幾分,“秦墨凜,你長得可真好看,我活了二十來年了,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好看的人。不過可惜了,是個植物人。”
“對了,我還沒有自我介紹吧,我名字叫楚瓷,是你媽還有你奶奶幫你娶來給你沖喜的,也就是,你的妻子。”
楚瓷也不明白,爲甚麼自己莫名其妙的跟一個植物人開始自言自語了。
也許,是因爲眼前的男人很眼熟。
似乎在哪裏見過......
楚瓷冥思苦想了一番,終於記起來了,她曾在鄉間給人消災的時候,不慎被符反噬,而當時秦墨凜正在寺廟祈福,救了她一命。
她今天給自己算了一卦,卦象上是說,無事不報時候未到。
看來說的是這個意思......
門突然被打開,張媽走了進來。
“少夫人,夫人讓我過來通知您一聲,您從今天開始就給大少爺擦身體。”
楚瓷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當即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話落,楚瓷掃了一眼,然後走進了浴室,拿了一個水盆接了些熱水,隨手拿了條毛巾走了出來。
看到楚瓷乖乖聽話了,張媽這才離開。
……
第二天一早,楚瓷在衆人看過來的視線下,低緩的一步一步走進祠堂。
裏頭等她的人很多,其中不少人露出看她出醜的眼神。
楚瓷都一一無視,眼神直直的看向前方,臉上帶着慣有的淡漠。
周圍的人小聲議論,楚瓷裝作沒聽見,他們看戲的神情太過明顯。
“奶奶。”楚瓷的聲音不大,她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保持面上的平靜。
“你來了就好。”秦老太太給了身後的管家一記眼神,管家立刻上前,將手裏的香遞給楚瓷。
楚瓷雙手接過以後跪在地上,心中默唸幾句,隨後再起來,上前幾步將手裏的香擺放好。
秦老太太看着楚瓷這般冷淡的樣子,隱隱有些擔憂,一會提出的請求楚瓷可能不答應。
拜祖宗的儀式持續進行,今年多了楚瓷在這,不少人都明白秦老太太的意思,但是沒人敢得罪。
哪怕在他們眼裏,楚瓷只是個外人,但他們畏懼的是秦老太太。
楚瓷站在一旁等着儀式結束,秦老太太的臉上掛着禮貌的淡笑,時不時的拍了拍她的手錶示滿意。
“等我以後不在,就是你來拜祖宗。”秦老太太湊到楚瓷的耳邊低語,“我們家的規矩是多了點,但也是傳統。”
楚瓷的眼底閃過一絲驚訝,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奶奶,以後的事以後再說。”楚瓷淡然一笑,“你一定會長命百歲。”
秦老太太給了管家一個眼神,管家立刻就拿着一個禮盒上來,站在秦老太太的側後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