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晏生用婚姻做了一場局,爲的只是引溫年入甕。
他給她名份,給她榮華富貴。
最後,再折斷她的翅膀拋棄她。
宋心慈無動於衷。
溫年幾步走到陽臺邊,陽臺的圍欄不過她腰,輕鬆翻越。
這套房是程晏生給的彩禮,過戶在她名下。
是海港城寸土寸金的地段,他很捨得,裝修陳設都是真金白銀堆積的。
可結婚不到三年時間,宋心慈已經把家裏的東西,能賣的賣,能扣的扣。
如今這套房,有的只是空有其表的外殼。
高聳二十六的樓層,溫年半絲危險害怕都感受不到。
她眸色猩紅,手指牆外:“我說真的,你再敢找他拿錢,我從這跳下去,到時候程晏生別說給你錢,程家還會找你算賬。”
“年年,你別嚇媽,媽心臟不好......”
宋心慈這才慌了。
嚇得連聲哭泣,眼淚肆意,濺了好幾滴在衣服上。
說起宋心慈也是個苦命的女人,原配被小三擠走。
大哥又向來見不得她賭博,錢財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大多數時候,她是從溫重堇那拿不到錢的。
溫年心軟,不捨得再過多責備。
她紅腫眼圈,眼皮發跳:“你要是真心疼我,就離程晏生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