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婉寧嫁進城陽侯府二十五年,散盡家財扶持出了一個進士相公、探花兒子。
她以爲此生圓滿,誰知探花兒子是渣男渣女的,親生兒子早被她趕出侯府,變成一抔黃土,連自己也被磋磨致死!
再次重生,許婉寧又重新回到了嫁進侯府的第六年。
假兒子得了天花毀容啦?渣男跟白月光鬧掰狗咬狗啦?
掩住笑意,許婉寧帶着御賜聖旨帶着兒子脫離泥潭,喫香喝辣。
誰知無意招惹的大太監裴珩將人攔在梧桐樹下。
“你嫁我,我保你們母子一世無憂。”
許婉寧瞧着這個權傾朝野的廠公,他不育,她不孕,搭夥過個日子唄。
只是嫁過去之後,兒子怎麼長得越來越像裴珩?
許婉寧扶着高高隆起的肚子,齜着牙花罵道: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那是怎樣一張臉啊。
原本白皙柔嫩的臉,現在一半如常,另外一半,上頭坑坑窪窪不說,新長出來的肉還是粉色的,半幅白臉半幅紅臉,面目可憎。
杜氏突然就明白劉跡爲啥要跪在外頭了。
“給我把那個沒用的東西打三十大板!”
杜氏就是這樣,一點就炸的脾氣,怒急攻心上了頭甚麼都不管,以往許婉寧還會勸解兩句,可現在......
許婉寧不僅不會求情,她還會火上澆油:“我就平哥兒這一個兒子,侯府就平哥兒這一個嫡長孫,我這輩子還有甚麼指望,崔家還有甚麼指望啊!”
杜氏怒火攻心:“給我打,用力打,打五十大板。”
許婉寧趴在紅梅的懷裏,露出會心的笑。
吃裏扒外的狗東西,竟然幫着那羣人給紅梅下藥,讓本會鳧水的紅梅失去意識,溺死在湖裏。
上一世狗子毀容也是他見死不救造成的。
只是打五十大板,太便宜他了!
劉跡的哭喊聲沒持續多久,外頭就傳來奴僕的稟告聲:“夫人,人沒氣了。”
杜氏一愣,鬧出人命了?
“你們打了多少板子,人就沒了?”
“五十大板沒打完,只打了三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