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婉寧嫁進城陽侯府二十五年,散盡家財扶持出了一個進士相公、探花兒子。
她以爲此生圓滿,誰知探花兒子是渣男渣女的,親生兒子早被她趕出侯府,變成一抔黃土,連自己也被磋磨致死!
再次重生,許婉寧又重新回到了嫁進侯府的第六年。
假兒子得了天花毀容啦?渣男跟白月光鬧掰狗咬狗啦?
掩住笑意,許婉寧帶着御賜聖旨帶着兒子脫離泥潭,喫香喝辣。
誰知無意招惹的大太監裴珩將人攔在梧桐樹下。
“你嫁我,我保你們母子一世無憂。”
許婉寧瞧着這個權傾朝野的廠公,他不育,她不孕,搭夥過個日子唄。
只是嫁過去之後,兒子怎麼長得越來越像裴珩?
許婉寧扶着高高隆起的肚子,齜着牙花罵道: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咳咳!”
喉嚨裏的異物感讓許婉寧咳得猛地坐了起來,入眼就是兩張熟悉的臉。
十八九歲的紅梅青杏正擔憂地看着她。
許婉寧看着自己白嫩年輕的雙手,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分明快要死了,被困在水牢裏,百鼠撕咬她的皮肉,讓她生不如死、痛不欲生。
“小姐,小公子發熱了。”青杏憂心忡忡:“夫人讓您儘快過去。”
紅梅皺眉:“少夫人自己也病着,纔剛醒。”
一模一樣的話,一模一樣的事,許婉寧這才相信,自己竟然重新回到了二十年前。
青杏口中的小公子,叫崔慶平。
她一直以爲,是她懷胎十月拼了半條命以再也無法生育爲條件生下的兒子,她如珠如寶地疼着,跟自己的眼珠子一樣,全力栽培,悉心教導,而他也不負她的期望,點中探花。
城陽侯府繼續襲爵的聖旨下來之時,她卻被他押入了暗無天日骯髒污濁的水牢中。
他還每日給她一刀,讓傷口浸泡在污濁的水中紅腫、潰爛,如此往復一個月,在她快要死的時候,他終於回答了爲何要這樣對她的質問。
崔慶平帶來了他的親生母親。
一個熟人。
她的義妹,她的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