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然手裏捏着一張檢查報告從醫院走出來,心裏既緊張又興奮。
她竟然懷孕了!
她快速地打車回別墅,想要第一時間把這個消息告訴自己的丈夫。
“淼寒,我......”
“許清然,我們離婚吧。”
許清然一進門,兩人同時開口,離婚兩字讓許清然猛地後退了一步,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爲甚麼?”
剛纔喜悅的心情彷彿被冷水給澆滅了,她心裏一陣冰涼。
“我們的合約到期了。”
傅淼寒冷漠的開口,沒有一絲表情,好像在說今天天氣真好一般。
“合約?”
許清然踉蹌了一下,呵,他不說,她都快忘了,他是爲了和未婚妻退婚,纔跟她結婚的。
結婚後他一直對她相敬如賓,沒有碰過她,要不是那晚,他被人下了藥,她也不可能懷上他的孩子。
“如果我們有了孩子,是不是可以不離婚?”
她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
依依指着右邊,一個跟西西長得很像的人,一臉的歡喜。
媽媽說是來找藥的,可是她跟哥哥可是來找爹爹的。
許清然和西西順着依依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傅淼寒站在右方,而他的旁邊,張欣然乖巧的陪在一旁,兩個人看着像是剛旅遊回來一般。
在他們身後,一個隨從跟隨,不知道在說着甚麼,氣氛看上去很融洽。
許清然瞥了他們一眼,心裏沒有任何波瀾,“我們走吧。”
依依雖然很想認爹爹,但是她也不想讓媽媽難過,乖巧的拉着許清然的手跟着走了。
西西回頭瞥了一眼傅淼寒的方向,心裏冷了冷,他一直以爲媽媽和爹爹之間是不是有甚麼誤會,現在看來,是他想多了,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他們四人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機場。
許清然帶着兩小隻和張嫂打了一輛車就往城裏的別墅區開去。
這幾年,她一個人悄悄回來過,在這邊買了一套房子,裏面甚麼都準備齊全,她早晚要回來的。
四人一回到別墅,張媽就把做好的飯擺了出來,張媽是從小看着她長大的,這次回來,她讓張媽提前來收拾,剛纔去機場接他們,有張媽在,她出去辦事,兩小隻也才放心。
喫飽喝足之後,她把兩小隻留在別墅,她一個人出去了。
她在都城救過的一個老奶奶來雲城過壽,邀請她參加。
她剛出門,就接到一通電話。
“哈嘍美女。”
……
許清然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們,從包裏拿出一包銀針,眼看就要扎到沈老太太的手臂上,卻被張欣然一把推開。
“你要作死就自己去,不要用老人家的命來胡鬧。”
許清然沒有想到她會直接把她推開,被推了一個踉蹌。
她面色不悅,轉頭看向沈高陽,語氣帶着一絲不耐,“沈公子,請讓不相干的人出去。”
張欣然看她不理自己,還一副很傲嬌的樣子,頓時氣笑了,“你以爲你是誰啊?堂堂沈公子,怎麼可能聽你擺佈......”
她的話音未落,就見沈高陽走到她的面前,“張小姐,這是我們沈家的私事,麻煩你先出去吧。”
他的話語雖然平靜,不帶絲毫情緒,卻也不容拒絕。
張欣然不可置信的看了看他,用手指着許清然,“高公子,你別被她騙了,她根本不會甚麼醫術,她只是想譁衆取寵罷了。”
沈高陽沒有理會她的話,扭頭看向傅淼寒。
傅淼寒跟他一起長大,明白他的意思,“你先出去吧,在這裏也幫不上忙。”
傅淼寒都開口了,張欣然哪怕再不情願,還是乖乖的走了出去,呵,她就在門口等着看許清然被趕出來。
沈高陽看她出去,又把其他不相關的人趕了出去。
看許清然施針,他又打電話安排醫院準備手術室。
很快,救護車就開來了,一行人帶着沈老太太去了醫院。
傅淼寒本來也想跟着去,但是突然有一個電話響起,說是公司的電腦被黑客入侵,沒辦法,他匆匆回了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