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X酒店總統套房內,辛露端着兩杯紅酒,走到會客廳一側的沙發邊,朝沙發上坐着正低頭看手機的男人軟聲開口:“時總,感謝您百忙之中抽空接受我們雜誌的採訪,這杯酒,我代表我們雜誌社敬您。”
男人聞聲,緩緩抬頭,長長的睫毛下,漆黑如墨的眼眸深深看了她一眼。今晚的辛露是特意精心打扮過的,聽聞霆輝集團的時總偏愛紅色,她特意穿了一條紅色的包身短裙,玲瓏身材被包裹得凹凸有致,搭配上烈焰紅脣,極具誘惑。
“我結婚了。”男人接過酒杯,淡聲開口。
辛露聞言,微微一愣,神情有些尷尬:“時總您可能誤會了,我......”
“是不是誤會你心裏有數,你今天的衣服妝容還有你說話的語氣神態已經出賣了你的心思。”男人的神態雲淡風輕,仰頭將杯中酒飲光,隨手抓起沙發靠背上的外套,起身準備往外走。
辛露見狀,迅速轉身,背抵住門口:“既然時總明白我的意思,不知道時總願不願意給個機會。”
時晏雙手環胸,眼神上下掃視了她一眼,最後手伸向她領口那枚別緻的胸針,摘下。
辛露一時有些慌張,想伸手阻攔,卻已經來不及。
時晏看着手中的胸針,滿臉諷刺:“原本以爲你只是個撈女,沒想到......”
他話音未落,房間門卻被人從外面大力推開,蘇寶寶一襲火紅吊帶長裙風情萬種地出現在門口。
“老公,你一直不接我電話,原來是約了別人啊。”蘇寶寶開口,聲音嬌滴滴的,語氣中聽不出半點不悅與憤怒。
時晏的眼神掃向跟在蘇寶寶身後的助理陳安,陳安一臉惶恐,欲解釋。
蘇寶寶直接打斷:“別怪他,是我威脅他,讓告訴我你的地址,我說你爲甚麼一直不肯回家呢,原來是在忙着在酒店裏照顧別人啊。”
蘇寶寶說完,轉頭又看向一旁不知所措的辛露:“小姐貴姓?”
辛露回神,一臉被抓包的尷尬與不適:“我叫辛露,時太太,您別誤會,我跟時總......”
……
上午十點,時晏從酒店的大牀上醒來,就看到蘇寶寶躺在自己身邊,正笑顏如花地看着自己:“老公,你醒啦。”
時晏瞬間皺眉:“你怎麼還在這裏?”
蘇寶寶一手把玩:“怎麼啦?昨晚還叫人家寶寶,一覺醒來就翻臉不認人了?”
她的話讓時晏原本就不怎麼明媚的臉色看起來更陰沉了。
她居然還敢提昨晚!
結婚這一年,他們一直處於分居狀態,她鮮少能像昨天那樣主動找到他,偏偏是昨晚辛露給他下了藥之後,她就出現了,他很難不懷疑昨晚發生的一切都是她設計安排的。
“蘇寶寶,你現在是越來越沒有下限了,居然敢對我下藥。”
蘇寶寶聞言,愣了一下:“下藥?甚麼意思?你是說昨晚......”
想明白是怎麼回事之後,她的臉上又露出一副釋然的表情:“無所謂,只要能和老公你睡在一張牀上,我不介意是不是用了藥。”
時晏沒想到她能說出這番話來,現在是她介不介意的事嗎?
接着他又聽到眼前的女人沒心沒肺的說道:“看來還得好好感謝一下辛小姐。”
“蘇寶寶!!!”他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喊着她的名字,然後伸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說吧,你到底怎麼樣才願意跟我離婚?”
蘇寶寶被他捏得下巴生疼,但他的話將她刺得更痛:“你真的......那麼想跟我離婚嗎?”
“從你精心包裝自己,處心積慮接近我,騙我跟你結婚開始,不就是等着這一天嗎?”他滿臉諷刺地看着她。
蘇寶寶收起那副受傷的表情,語氣變得格外鎮定:“那你應該還記得,我們結婚之前簽署過的婚前協議,婚後夫妻雙方財富共享,誰提出離婚,淨身出戶。”
……
“隨便開嗎?譚小姐出手果然闊綽,不知道盛世集團市值多少呢?”
“蘇寶寶,你......”譚唐震驚了,這個女人只怕是瘋了,她居然想要盛世集團,這胃口未免也太大了。
“看吧,我就知道你捨不得。甚麼好朋友,呵呵......”蘇寶寶說完,也不管此刻譚唐的臉色有多難看,抬腳離開。
譚唐望着蘇寶寶囂張離去的背影,憤恨不已,一旁的助理好心提醒:“譚小姐,您太沖動了,如果今天的這些話傳到總裁和夫人耳朵,只怕少不了一頓責罵。”
助理的話讓譚唐迅速冷靜下來,她環視四周,發現店員們都在看着她,想來剛剛她們的談話是都聽到了,好在此刻店裏除了她們沒有別的客人。
譚唐瞪着眼睛,沒好氣地道:“看甚麼看?還做不做生意了?”
店員們聞聲,立刻忙碌起來,將店裏最新到貨的頂級珠寶拿出來爲她介紹。而她不知道,在沒人注意的小角落,有人已經將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拍了下來。
蘇寶寶從商場出來,直接去了皮膚管理中心,閨蜜張曉曉早已經在VIP包廂內等候多時。
見到蘇寶寶進來,她睜開眼睛:“你可算是來了,我等你等得都要睡着了。”
“去商場取了點東西,耽誤了一點時間。”蘇寶寶換上浴袍,在一旁的按摩牀上躺下。
“昨晚幹甚麼去了?叫你出來喝酒,電話一直打不通,會所新來了一批小哥哥,質量特別高。”張曉曉一臉興奮地說道。
“辦大事去了。”蘇寶寶閉上眼睛,美容師過來爲她敷臉。
“多大的事讓你辦了一晚上?”張曉曉說着,忽然從牀上坐起來,一臉八卦:“難道是去找時晏了?”
“嗯。”
“然後呢?不會又無功而返吧?”張曉曉追問,這一年以來她看到了太多這樣的結局,已經對蘇寶寶拿下時晏不抱任何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