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豪酒店。
豪門匯聚,媒體們聞訊而來,只爲獲取邵家與紀家聯姻第一手盛況。
與門庭若市的大廳不同,新郎體息室中傳來沙啞糜拖的響動,伴隨着男人濃重的喘 息。
激情糜蕩的氣味充斥在紀雪笙鼻尖,她大腦有片刻的空白,一時間忘了找未婚夫的來意。
看清楚野合男女的面容後,更是渾身發顫,心也墜落谷底。
她眼前一黑,震驚中身形不穩,撞上了休息室的門,驚醒了激情中的男女。
“誰!”
邵維下意識護着身下的女人,扭頭望去剎那間俊逸的面容上難言驚慌,“雪笙......”
紀雪笙一手提着婚紗裙襬,猛地上前一把給那個女人一個巴掌。
“你們真的是恬不知恥!”
紀如曼捂着臉,似驚慌的喊着:“姐姐?”
宴會大廳中,雙方父母正在忙着招呼客人,聽到工作人員的提醒後匆匆趕來。
“這是在鬧甚麼,紀雪笙,你還沒有嫁到邵家,就要來抹黑嗎?邵家有你這種媳婦真的是倒了八輩子黴了!”
邵太太看到這一幕後絲毫沒有驚訝,反而開口訓斥。
婆婆非但不指責兒子的過錯,反而倒打一耙,目光中帶着一絲幸災樂禍。
……
霍景吾墨眸微眯,浮現出那張絕美的容顏,微微挑眉。
“紀家大小姐在樓下酒吧喝酒,有人調戲了她的朋友,就打起來了......”
“打架?”,坐在輪椅上的男人沉默幾秒,“去解決,推我下去看看。”
樓下此刻一片狼藉,挑事的男人們再也沒有剛纔的囂張。
“再敢欺負人,小心把你們廢了!”
紀雪笙經過這麼一運動,酒也醒了不少。
虞冰露急忙跑過來,拽着她往外走:“好了,我們趕緊走吧!”
兩人離開後,一行保鏢將鬧事的人送去了警察結束了這一鬧劇。
霍景吾坐在輪椅上,看着那個小小的身影遠去,不由得微微眯眼,也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合作嗎?也許這個遊戲會很有趣。
第二日一早。
紀父與繼母、繼妹三個人已經坐下開始用餐了。
紀如曼吃了兩口,看到紀雪笙下來,故作柔弱的說:“姐姐來了,我們剛都去叫你來喫飯,可是你沒有聽到呢......”
“是嗎?”
紀雪笙從客廳走來,目光中滿是冷意,毫不客氣的落座,“給我準備三明治與牛奶就好。”
……
“彼此彼此。”
紀雪笙優雅的落座,神色漠然,“邵太太,恕我愚鈍,敢問你的弟弟......跟我是甚麼關係,讓你大費周章的喊我出來呢?”
邵夫人剛要發作,想起今日的來意,還是剋制住了怒火。
“紀小姐是個聰明人,作爲我兒子的前任訂婚對象,在訂婚宴上魚我弟弟扯上關係,這......不是很好吧!”
其實外界輿論沸沸揚揚的,只要不瞎不聾都知道。
可是從這個前婆婆口中說出,就是另一回事了。
畢竟這個女人,有甚麼資格說話呢?
紀雪笙冷哼一聲:“邵太太,你兒子在訂婚宴上與我妹妹搞在一起,這件事知道外界是怎麼說的嗎?”
“你!”
“奉勸先管好你兒子再來說話,我們之間竟然已經無話可說了!”
她說着提着包包就起身,看着對方要發作的樣子,笑着提醒,“你現在可是公衆人物,要爲我丟了邵家的臉面嗎?”
紀雪笙走出咖啡廳,心情煩躁,忍不住拿出手機,點開通訊錄撥打了一個電話。
憑甚麼讓她遠離霍景吾,就是偏不!
電話被接通,司明傑懶洋洋的問:“大小姐,有甚麼事找我啊?”
“給我霍景吾的電話號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