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兩年,顏絮再次見到自己的丈夫霍璟宸,是在偏遠小鎮的醫院裏。
而他的身邊還帶着一個貌美如花的姑娘。
收回視線,言歸正傳。
顏絮將目光落在病牀上躺着的男人身上。
他一日既往的帥氣,除了衣服上有點血跡,和些許的狼狽之外。
經過歲月沉澱,他更加增添了幾分成熟男人的魅力。
聽送來的手下說,他是因爲保護那個漂亮的美女受的傷。
當時情況緊急,有車子氣勢洶洶朝女孩的車撞過來,是霍璟宸用車子擋住那輛極速行使的車子,才避免女孩受傷。
女孩毫髮無損,可是霍璟宸卻因爲巨大的撞擊而導致昏迷不醒。
顏絮作爲急診科的醫生給他做了初步檢查,處理了傷口。
然後送他進入檢查室,裏裏外外的做一個詳細的全身檢查。
等待檢查結果的間隙,顏絮一直站在門口等着。
她表面上冷靜自若,實則內心已經波濤洶湧。
幸運的是,他除了有些皮外傷和輕微腦震盪之外,身體並無大礙。
重新將霍璟宸送到急診室,那個漂亮女孩看得出來很緊張,也很擔心他的情況,一直喋喋不休的追問顏絮關於霍璟宸的情況。
……
這場婚姻,於顏絮而言是她蓄謀已久,於霍璟宸而言是逼不得已。
彼時的霍璟宸有個門當戶對的未婚妻,兩人情深似海。
本來打算結婚,誰料卻被顏絮半路截胡。
顏絮憑藉着腹中的孩子,從低賤保姆的女兒成功嫁入豪門,成爲霍家二少夫人。
“我們離婚吧。”
牀上霍璟宸深邃的眸子一凜,表情晦暗不明。
他突然想起顏絮兩年前面無表情的站在他面前對自己說“我們結婚吧。”的那個場景。
也是跟今天這般,面色平靜,冷靜自持,當然了,還是一樣的沒有絲毫感情和其他情緒可言。
機器似的,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屋子裏又一次陷入沉默,氣氛突然變得有些詭異。
片刻之後,男人清冽的聲音毫無溫度響起,“你說結婚就結婚,說離婚就離婚,你當我霍璟宸好玩弄?”
當初結婚,確實是她逼着他娶自己的。
現在想離婚的也是她。
屋裏的光線太暗,顏絮看不清牀上男人的表情,只是憑感覺猜測,他在生氣。
隔了好一會,顏絮幽幽開口,“黃芷柔回來了。”
……
大抵是因爲以前在霍家聽慣了他的命令,所以顏絮身體裏面已經有了某種肌肉記憶。
對於他呼來喝去的命令已經習以爲常。
剛剛來到他面前站定,還未來得及開口說話。
下一秒,她就被一把帶入他的懷裏。
顏絮跌坐在他修長緊實的腿上,男人的強勁有力的手臂攬着她盈盈可握的腰肢,另一隻手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與之對視。
他滾燙的溫度隔着薄薄的襯衫都感受得到。
那雙深邃的眸子染滿情慾,本能的,顏絮有些害怕。
霍璟宸將頭埋進她的頸窩裏,吻着她的脖子,她的氣息逐漸紊亂。
“你最好適可而止,否則不要怪我不客氣。”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脖頸上,灼熱的溫度令她渾身顫慄。
顯然,霍璟宸已經知道今晚酒局上,是顏絮設計搞的鬼。
顏絮的氣息亂了,“那你就同意離婚。”
因爲她的話令男人不滿,所以被狠狠教育一番,脖子上傳來一陣痛感,忍着疼,她縮瑟着脖子,喫痛的微微皺眉。
男人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咬了一口,“不要讓我重複之前說過的話。”
在小鎮上,他警告過顏絮,不許提離婚兩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