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沈聽眠驚叫着從噩夢中醒來,帝都已經入秋。
可她卻還因一場夢大汗淋漓,驚魂未定。
這兩年來,她時不時就會做同一個噩夢。
在夢裏,她夢見自己挺着大肚子被一個男人逼到甲板上,那些人好像要將她抓回去,但是她不從,這纔有了後來夢境中她跳海的畫面。
砰——
房門被母親宋芸粗暴地推開,沈聽眠壓下心中的惶恐朝她看去。
“這都多少點了,你還不趕快起來去相親,可別讓人家久等了。”宋芸將她身上的被子掀開,拽住沈聽眠的胳膊往牀下拉。
“媽,我都說了,我不想再去相親!”沈聽眠不耐煩的將手從她的桎梏中抽離。
自從半年前沈家破產,她父親車禍死亡後。
她就一直被宋芸催着結婚,光是這個月,她都已經相了七幾次親。
一聽她說不想相親,宋芸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她一手叉着腰,哪兒還有甚麼貴婦的模樣?
“人家男方那邊都說了,只要相親成功立即支付我們家五百萬彩禮。
你爸死了也就算了,還欠着一屁股債。
我們沈家養你這麼多年,你不去相親和人結婚,我拿甚麼給你爸還債?拿甚麼給你弟弟買房?”
……
沈聽眠猶豫了幾秒,回答:“明天吧,我待會兒要去樂團排練。等明天收拾好行李再搬過去,你看這樣行麼?”
在她眼裏結婚還沒有她的工作重要?
“行,明天下午三點我的人會準時到你家樓下。”祁司宴垂眸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順帶打開二維碼遞到她面前,“加個好友,方便聯絡。”
“好的。”沈聽眠連忙從包裏掏出手機當場和他加了好友。
加完好友後,看到一輛出租車開了過來,沈聽眠急忙和他道別,匆忙朝出租車跑去。
目送她離開,祁司宴薄脣一勾,露出一抹微笑。
很快,一輛黑色的賓利停在他面前。
祁司宴彎腰坐上車,翻開結婚證看了眼。
坐在他身旁的男人一臉好奇的湊過來。
隨後震驚:“我去,真的假的?”
說話的人是秦家的獨子,祁司宴爲數不多的好友——秦既白。
祁司宴將結婚證收起來,從煙盒裏取出一支香菸咬進嘴裏、
‘咔嚓’橘黃色的光映在男人冰冷的臉龐上,他嘴角噙着一抹弧度,冷眼朝他瞥去。
“我人是從民政局出來的,你覺得能假?”
秦既白整理了下衣領,想到他昨晚說的話,這才恍然大悟:“你昨晚說要去相親,我還以爲你是開玩笑的,沒想到你居然來真的。”
……
另一邊。
金水臺。
看到祁司宴走進來,坐在沙發上的阿釗立即起身嬉皮笑臉的給他倒酒。
“三哥,剛纔有人給你打電話,我已經掛了。”
祁司宴翹着二郎腿坐在沙發上,冷眼朝他看去,問:“誰打來的?”
“一個叫沈聽眠的女人。”阿釗咧着嘴,把酒推到他面前,“不過我剛掛了。”
他們家三哥向來不近女色,誰知道那女人大半夜打電話過來有何居心?
聽到他說掛了沈聽眠的電話,祁司宴臉色瞬間陰沉。
曲起手指對着額頭,給了他一下:“誰讓你亂掛我電話的?”
阿釗喫痛的縮了縮脖子,祁司宴這一下,差點沒讓他腦殼開花。
他小聲嘀咕:“之前又不是沒掛過女人的電話,這次怎麼這麼兇啊?”
“手機!”祁司宴臉色鐵青,將手伸到他面前。
阿釗連忙拿起手機遞給他。
祁司宴立即將電話撥了回去。
與此同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