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又贏了一場官司,和律所的同事們在酒吧喝酒。
醉了後,意外看到死對頭竟然坐在隔壁卡座——
霍雲州,國內外知名大律師,律政界令人聞風喪膽的活閻王,庭審至今,無一場敗績。
那狗男人,還讓她從高中追到了大學畢業。
可追逐了整整七年,他卻依然對她冷淡、無情。
江南突然站起身,搖晃着走到那狗男人身邊,徑直坐在了他懷裏!
一手揪着他的領帶,一手撐在了他堅實有力的腹肌上:
“霍雲州......你是不行了麼?”
靠在沙發背上的男人,沒阻止,眸光淡定看着她,沒說話——
“不說話......那代表是真……不行了?”
霍雲州雙眸裏掠過異樣,立馬抓住她的手腕,拿開,沉穩的聲音帶着一絲暗啞:
“不要形象了?你同事都在這裏。”
兩競爭對手的律所同事,眼睛早就瞪得像銅鈴,吞了口口水。
江律......牛批!
“我的臉早就因爲你丟到太平洋了,還有甚麼形象!”
……
上午,咖啡館。
剛推開雅間門,江南目光倏然落在冷沉的男人身上,驚訝了兩秒。
露出職業式的微笑:“霍律師,這麼巧?”
“不巧,滿足你的意願而已。”
霍雲州沉穩一笑,將咖啡杯放在桌上,兩條細長的腿交疊,肆意靠在沙發背上。
“那我是不是該感謝成全?”江南過去坐在他對面。
她的委託人是羣裏的大學同學,本市有名的豪門家族,因家族內鬥破產了。
霍雲州表情都沒變一下,也沒再回話。
“林辰你還要不要臉,三年前就離婚了,你還想分走我一半的錢?”
一身性感修身紅裙的丁可兒,看到他就怒叫。
“要不是我當初給你花了那麼多錢,你能有今天?你有沒有良心?”林辰反問,他需要這筆錢東山再起。
“我憑甚麼要......”她話還沒說完,江南翹着腿,語氣緩慢的突然打斷:
“要是吵架能吵清楚,還請律師幹甚麼?”
兩人頓時不再說話。
江南看向對面的男人,語氣淡淡,
……
“你是爲了林辰賄賂我的事而來吧?”霍雲州扯過自己的領帶,輕笑。
“當然不是,我是來......跟你談感情的,跟工作無關。”
她再拽過他的領帶,抓在手裏搖了搖,笑得多少有些假。
“再睡一次,讓你在羣裏炫耀,大賺一筆?”
霍雲州冷冷揮開她的手,雙手環胸靠在老闆椅上,挑眉看着她。
江南呲溜從辦公桌上滑到了他腿上,湊近他耳邊,吐着溫熱的氣,輕笑:
“老實說,前晚醉的有點厲害,不太記得了,還挺想再重溫......”
霍雲州耳朵爬上一抹紅,看着這個從來不知矜持是何物的女人,推開了她,
“江南,你知道甚麼叫臉嗎?”
“我的臉在太平洋,你幫我撿回來?”
她懶洋洋趴在他胸間,如蔥般的細長手指,在他輪廓線條完美的脖頸上輕滑着……
“霍律師就是喜歡裝,前晚那狠勁兒,讓我以爲你這輩子沒見過女人呢,怎麼現在又裝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了?”
她的指尖像是帶着一股電流,讓他立馬揮了開,深邃的眼神盯着她問:
“昨天是哪個狗說,玩一玩而已?現在是甚麼意思?”
江南很想抽自己一嘴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