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裏,到處是刺目的白色和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秦欣悅低頭看着化驗單,她瞞着顧時深來做檢查。
眼看着檢查結果她皺起了眉頭。
“女士,你有懷孕了,恭喜。 ”醫生看着她露出笑容,可她卻看着化驗單緊皺着秀眉。
在這個時候懷孕對她來說簡直是晴天霹靂。
她跟顧時深完全是那種見不得光的關係,怎麼可能共同孕育一個孩子?
“醫生,謝謝你。”
她面帶猶豫的把化驗單藏在包包最底下,打車直接回到顧時深給她安排的小公寓。
在這寸土寸金的地方,這間公寓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中間擺放着一張的大牀更是引人注目。
顧時深也會時常過來,每次他來之前就好像打電話預約一樣她就要立刻開始準備。
秦欣悅深知他的喜好,總會換上他喜歡的真絲睡衣若隱若現,還有他最喜歡的祖馬龍香水。
這幾年,她的廚藝已經練得出神入化,完全可以餵飽這個男人。
按照從前的習慣,顧時深來之前提前給她打過電話,“準備一下,晚上見。”
秦欣悅握着電話的手指微微收緊,她的聲音有些顫抖,“不好意思顧總,我今天身體不太舒服。 ”
顧時深皺了皺眉頭,確實今天下午秦欣悅請假說是要去醫院,“秦祕書,作爲我的祕書,我想你應該跟我彙報一下你今天下午做了甚麼?跟誰見面?”
……
這一次錯誤已經讓她墜入冰窟,她不可能再這樣不知廉恥的錯下去。
她深知那個男人對她的討厭,她僅剩的自尊不允許她這麼做。
可是秦家看她不願意就用整間孤兒院作爲要挾。
他們說如果秦欣悅不同意的話,就把那些孩子都送到邊遠山村去。
秦欣悅當然不能眼看着那些孩子被自己牽連,最終她只能妥協。
從此之後,她換了另一種身份帶在顧時深身邊。
白天她是祕書,晚上她是牀玩具。
過去的一切就像一個笑話,現在回想起來秦欣悅還是沒有辦法坦然面對。
她的心已經極其荒涼。
能支撐她一直走到今天的是她心中一個不可告人的祕密。
她雖然只是秦家的養女,但她一直暗戀着顧時深已經很長時間了。
如果說第一次是誤打誤撞,當時她卻是竊喜的。
可是後來那些事情完全脫離了她的掌控,她也沒想到會變成今天這樣。
這份隱祕的感情就好像是她偷來的總有要還的一天。
她是手摸了摸小腹,肚子裏的孩子也可能是她跟這個男人這輩子唯一的牽絆。
……
聽了她的話,顧時深看了看一旁的冰箱,“以後少喫涼的,說着她直接走到冰箱前,把剩下的半盒雪糕丟在垃圾桶。”
秦欣悅有些喫驚的看着他,一時之間她分不清這個男人對她爲何會如此溫柔這樣的溫柔會讓她粉身碎骨,萬劫不復,“記得回頭換個醫院,做個全身的檢查。”
顧時深的話向來不容置疑,秦欣悅只能點頭。
難得今天晚上顧時深規規矩矩,中間接了幾個工作電話他便匆匆離開。
眼看着他離去的背影,秦欣悅長長的出了口氣,她準備回去清點一下自己的存款。
要離開顧時深,就要爲自己以後做打算,她要看看靠自己能不能養得活孩子。
看着存摺上爲數不多的存款她一下子垮下臉來,這點錢養活自己都不夠。
這一晚秦欣悅翻來覆去。
天快亮的時候才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鬧鐘響的時候已經快要八點。
“秦祕書,早。”
“早上好。”
......
走進公司,開始就有人不停的在跟秦欣悅打招呼,她來到總裁辦,臉上掛着職業笑容,肌肉有些僵硬。
眼中的疲憊向來騙不了人,職場對於她來說有些疲於應對。
她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自己坐在辦公桌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