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月光皎潔。
虞淺淺始終睡不踏實,翻過身看向身旁。
是空的,不用摸都知道,那裏沒有一絲溫度。
腦子昏昏沉沉的,可心裏的痛卻清晰無比。
這樣的日子,三年了……
“砰!”的一聲,門被從外面推開。
霍梟霆襯衫微敞,隱約能看見堅實的肌肉,眼神透着迷離。
“梟霆,你怎麼了?”
虞淺淺急忙去扶,卻反被對方伸手一推,整個身子跌倒在地。
她疼的悶哼出聲,抬起頭,水汪汪的眼睛盯着面前的男人。
“怎麼,很疼嗎,有她疼?”
他嘴角扯出一抹陰冷的笑容。
虞淺淺的臉色因爲這番話瞬間變成慘白。
“你爲甚麼不肯放過我……”
虞淺淺話還沒有說完,突然,霍梟霆一把將她從地上拉起來,冰涼的吻夾雜着狠厲的意味。
……
王叔非常嚴肅的拒絕,慢慢的跟着人羣往前挪動。
爲了能完成學業,她吞了一瓶的安眠藥,霍梟霆把她救了回來,不讓她死,讓她痛苦的活着。
虞淺淺答應他不再尋死,這才能來學校上學,但是必須專車送到教學樓下,上完課就馬上走,不允許有任何停留。
穿過擁擠的人羣,豪華的勞斯萊斯停在教學樓下,引起了許多人的圍觀,期間還伴隨着唏噓聲。
她沒有在意這些人的眼光,拎着東西淡定的下車。
“這個女的到底是甚麼來頭?居然把豪車開到了教學樓下,這也未免太猖狂了吧!”
有學生好奇的問着旁邊的人,但他們的眼中充滿了鄙夷。
突然從人羣中傳來了一句,“全學校的人都知道她被人包養了,是個不要臉的女人。”
“你們以後可要離她遠一點,省得敗壞了自己的名聲。”
“別看她穿着一身的名牌,一副光鮮亮麗的樣子,可是這些東西全都是用不正當的途徑得來的。”
這時候有眼尖的學生瞥見她的脖子,頓時也露出鄙夷的神色。
“你們快看她的脖子,真是不害臊,居然還敢來學校招搖!”
謾罵聲此起彼伏,每一天的日子都是一樣的,毫無新意。
虞淺淺以前聽到這些話的時候會非常憤怒,甚至會和那些人有衝突,可是慢慢的發現根本就沒有用,說再多也沒有人相信。
時間長了也就變得麻木起來,不想再解釋。
……
馬巧莉臉上掛着冷笑。
如果虞淺淺跟着去旅行的話,那就送她一份大禮!
大四的課程非常輕鬆,這一天的課很快就結束了,虞淺淺和岑柳正在說話,就被人催促着離開。
她無奈的告別,安安靜靜的上了車,臉色立馬沉了下去。
車子緩緩開動,她眼神呆滯的看着窗外,羨慕那些可以和朋友嬉笑打鬧的人,而她就像是被關在籠子裏的鳥。
她把頭伸出窗外,陽光照在臉上,這才感覺到一絲溫暖。
……
霍家永遠非常安靜,除了虞淺淺就是管家和保姆。
徬晚,夕陽的餘暉撒在她身上,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剛偷偷從霍梟霆的書房出來。
那裏有很多書,這也是她唯一能夠打發時間的東西,心能暫時安定下來。
之前她閒得無聊去花園裏種花,可是被霍梟霆發現了,立刻就讓人把所有的花全拔了。
他說這個地方不允許出現她的痕跡,所以寧願把花園毀了。
她再三保證不會再碰,他這才同意讓管家把花園恢復原樣。
從那以後,她不敢再弄任何東西,只有偷偷去看書,霍梟霆總不能把他的那些珍貴的書也都撕了吧!
餐廳裏,晚飯已經準備好了,桌子上只有一副碗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