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公館。
今晚是司老爺子的高壽,公館內,燈光璀璨,賓客們衣香鬢影,都顯示着這場壽宴的豪華。
然而,誰都不知道。
在三樓的休息室內,春意正濃。
窗簾緊閉,只有幽暗的光隱隱照進屋內,襯得時聽語露在外的一寸肌膚白.皙如雪,軟膩留香。
她如同貓一般,翻身跨坐在沙發上的男人身上。
裙襬散落,她摟上男人的脖子,將脣又送進了半寸,杏眸媚色勾人,整個人又香又軟地靠在他的胸前。
“司先生,聽語傾慕您好久了。”
她嗓音又嬌又嗲,瀲灩的眸撲閃着媚色的3眸光,看上去委實像一盤極爲可口的點心。
可男人不爲所動。
他半靠在沙發上,整個身體都隱在黑暗中,半眯的鳳眼凌厲而危險,緊迫逼人地審視着她。
隔了片刻,他才掐住她的下頜,迫她抬起頭。
黑暗裏。
男人嗓音低醇迷人:“誰讓你進來的?”
他的反應讓時聽語有些出乎意料。
……
另一頭。
時聽語離開房間,幾分鐘後,她在壽宴的角落裏找到了六六。
“怎麼樣,成功沒?”
六六朝她眨眨眼。
時聽語扯了扯嘴角,“......沒。”
不僅沒有成功,準確開始,她連司三的面都沒有見到。
六六愣了下:“不應該啊,都說司三來者不拒,更何況是你這樣的極品......”
話音未落,時聽語回了句:“他沒在包廂。”
時聽語腦中閃過方纔包廂的一幕幕,也忍不住皺了皺眉。
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能在司三的專屬休息室休息。
舉手抬足間透着一股清貴優雅,眉宇間更是常年居於上位者的從容與淡定。
這種人又怎麼會在司三的休息室?
就在時聽語心生疑惑時,一旁的六六不由得擔憂,提醒她:“聽語,沒見到司三,你要怎麼辦?難不成真的要聽時家安排跟着陸牧樾嗎?!”
想到之前的重重不愉快,時聽語抿着脣,冷笑:“一次見不到,就見第二次。嫁給誰都比嫁給陸牧樾好!”她下意識拿出手機,幾十條來源於陸牧樾的質問信息撲面而來。
……
晚宴散了後,時聽語沒有回時家,而是回了老房子處。
五年前,她媽媽離奇失蹤後,她被接回了時家。
然而。
除了讓人幫忙尋找媽媽的下落,爲了避免媽媽找不到她,時聽語大多時候還住在媽媽留下來榆樹巷的老房子裏。
更何況她今晚小小的欺負了下時微然,時微然恐怕還忙着添油加醋,火上加油。
老房子雖然破舊,卻更清淨。
然而等她趕到老房子時,臉色卻瞬間變得冰冷。
原本的大門上潑滿了紅油漆。
屋內的許多東西,被翻的亂七八糟,有些直接損毀。
老銀杏樹更是被砍出一道道痕跡。
好在她和媽媽的一些物件並沒有被拿走。
始作俑者並不難猜。
她今晚沒接陸牧樾的十幾通電話,陸牧樾不發瘋纔怪。
只是,她沒想到,陸牧樾會瘋到這個地步!
時聽語拿出手機,很快撥通了陸牧樾的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