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那不是夏初淺嗎?”
“可不是,她居然也不怕被宋家人打死,敢來參加百里老爺子的葬禮。”
“呵......人家可不怕呢,人家現在是百里夫人,誰敢對她動手?”
“狗屁的百里夫人,你看現在站在百里三爺身邊的女人是誰?是宋暖兒好吧!”
“哈哈,這下有好戲看了,她S了百里三爺的初戀宋妙兒,要不是百里老爺子以死相逼,百里三爺怎麼可能會娶她?現在老爺子躺在棺材裏,百里三爺再沒有顧忌,S死她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悲痛的葬禮上,所有的賓客看好戲一樣的看着夏初淺,眼裏紛紛閃動着八卦的光芒。
夏初淺手裏拿着一隻菊花,淡定從容的走到了百里老爺子的棺槨前,她看着棺槨裏的百里老爺子,眼裏流露出傷心,難過。
“爺爺,感謝你對淺淺的照拂,淺淺必當銘記於心,望您一路走好。”
鞠躬,她比任何人都要虔誠,把手裏的菊花放在案臺上之後,她轉身朝着站在首位的百里深走了過去。
旁邊那些看好戲的賓客們頓時激動了起來......
她過去了!
她過去了!
百里深深邃的目光冷漠的落在她的臉上,眉頭輕輕一皺,將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幾個月不見,你怎麼胖成了這樣?”
夏初淺身上穿着一件厚重的齊膝羽絨服,將她整個身體包裹得嚴嚴實實,顯得格外的臃腫,她沒有化妝,白皙乾淨的臉蛋讓人看着很舒服。
脣角輕輕的勾了一下,露出嘴角邊一對俏皮可愛的酒窩,她看着他,眸中沒有任何情緒,“幾個月不見,你倒是清瘦了一些,因爲照顧爺爺嗎?”
……
“夏初淺!”
百里深冷冷的喝了一聲,伸手就把夏初淺手裏的離婚協議書搶了過去。
抽出鋼筆,他連看都沒有看離婚協議書一眼,就在末尾憤怒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啪”的一聲,離婚協議書狠狠的摔在了夏初淺的臉上,百里深低沉的嗓音冷漠的響起,“滾!”
夏初淺抬手,抓住即將落下的離婚協議書,她低頭,檢查了一下末尾的簽名,滿意的笑了笑,然後把離婚協議書裝進了文件夾,然後放進了包裏。
再次抬起頭,面對着百里深怒到極致的目光,她歪了一下頭,笑得明媚,“謝謝。”
說完,她再不停留,在衆目睽睽之下,抬腳就走。
百里深看着她的背影,脣角殘忍的勾了起來。
離婚?
呵......
他倒是要看看跟他離婚之後,夏初淺能在玉城堅持幾天?
等她堅持不下去,再來求他的時候,他一定會讓她知道,他百里深的世界裏,沒有離婚,只有喪偶!
經過這一個短暫的小插曲之後,葬禮順利的進行着。
送殯,下葬,在一天之內全部完成。
深夜,百里深坐在老宅的沙發上,手指用力的摁了摁鼻樑,這時,他的特助杜康走了過來,將一個紅色的本子放在他前面的茶几上。
……
一個小時後,百里深站在了自己的別墅門前。
這裏,是他和夏初淺生活了幾個月的地方,自從那件事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回來過,夏初淺一個人住在這裏。
想到夏初淺那張臉,他煩悶的閉上了雙眼,再次睜開時,他打開了別墅門,抬腳走了進去。
這裏和他離開時一模一樣,看來夏初淺很聽他的話,他不讓她動他的任何東西,她就乖乖的沒有動,就像她從未在這裏住過一樣。
看了眼沒人的客廳,他抬腳朝着樓上走去。
就在這時,廚房裏的容姨聽到了動靜,高興的跑了出來,“夫人,你回來了?”
看見他,容姨明顯愣了一下,但是下一秒,卻更加高興起來,“三爺,你是跟夫人一起回來的嗎?”
百里深用力的抿了下脣,沒有說話,繼續朝着樓上走去。
容姨站在下面,抬頭看着他,憂心的說,“夫人昨天說去參加葬禮,一夜都沒有回來,三爺,我知道現在您和夫人的心情都不好,但是也請您多勸勸她,畢竟她懷了身孕,不適合操勞過度,更不適合大喜大悲,這樣對肚子裏的孩子不好。”
百里深剛剛抬起的腳瞬間落下,他不可思議的低下頭,看着站在下面的容姨,脣角輕輕的動了動,一出聲,聲音就啞了,“你說甚麼?”
容姨嘆了一口氣,“夫人之前就一直吐,喫甚麼吐甚麼,這對孕婦來說很不好的,三爺,夫人的身體實在是......”
百里深厲聲打斷她,“你說,她懷孕了?”
“是的啊!”容姨疑惑的看向他,“難道夫人沒有告訴您嗎?”
百里深呼吸猛地一滯,感覺一道天雷從天上劈下來,狠狠的砸中了他。
她不但沒有告訴他,她懷孕了,甚至還跟他離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