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套房內,燈光昏暗,唯有窗外泄進的一點月光。
程清揚雙手被一隻大掌桎梏在頭頂。
嫣紅的脣微張,意亂情迷。
她輕顫着長睫睜開眼。
朦朧中對上了一雙如鷹般的黑眸,極具侵略性,好像下一秒就要將她拆喫入腹。
還想看再仔細些,男人卻加快了動作。
如水的眸子泛起霧氣,她將臉埋在男人健壯的手臂上,昏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
“啪——”
清脆的耳光狠狠落在程清揚臉上,她猛地睜開雙眼。
“你怎麼敢的啊!竟然做出這種事,那可是你妹妹的未婚夫啊!程家的臉都要被你丟盡了!”
母親江素蘭質問的聲音在耳邊炸響。
程清揚這才發現她正躺在酒店大牀上,被子下的身體赤裸,低頭還能看到胸前點點痕跡。
她坐起身,下身傳來一陣痠痛。
即便沒有過這方面的經驗,但身體的反應已經告訴她——她昨晚和男人做了,而且很激烈。
……
程家別墅。
“爸,你怎麼樣了?”程婉兮擔憂看着程古義。
程古義鐵青着臉,“她要敢回來,我非打斷她的腿不可!”
江素蘭坐在一旁默不作聲,心痛又失望。
就在這時,傭人匆匆進門,“老爺,外面有個自稱是秦爺特助的男人說要見清揚小姐。”
程古義噌地起身,滿臉詫異,“秦爺?!”
在帝都,能被稱爲秦爺的只有那個人,百年貴族秦家掌權人——秦逸。
程家在帝都也算是小有地位,但也只是摸到上流貴族的邊角,而秦家卻有着百年底蘊,當之無愧的頂級豪門。
“難不成是因爲婚約的事?”
程家老爺子和秦家老爺子曾經是戰友,且對秦家老爺子有過救命之恩,當時兩人就給孩子定下娃娃親,奈何生的都是兒子,所以就延續到了孫子輩。
秦家注重血脈,即便是履行婚約也只承認程清揚,這也是他們兩年前費盡心思找回程清揚的原因之一。
秦家這樣的親戚,誰不想攀上。
程婉兮咬牙,滿臉不甘。
“程先生,程太太,你們好,昨晚秦爺在閒庭酒店遇到些麻煩,其中多虧了程小姐的幫忙,這次我是代替秦爺前來感謝程小姐,請問她在嗎?”
程古義和江素蘭兩人面面相覷。
……
“嗯。”程清揚雲淡風輕點頭。
“那回我辦公室,我們談談細節。”主管迫不及待,生怕她反悔。
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這關係戶後臺這麼強硬嗎?這樣的客戶都讓她去?”
“我還以爲是舒雅呢,沒想到......”
剛纔還得意洋洋的韓舒雅如同被打了一記悶棍般愣在原地,周圍人的議論聲窸窸窣窣,更是讓她覺得無比難堪。
路過她時,程清揚停下腳步,轉頭輕飄飄說了句,“我想要,你就沒有資格。”
說完她進了辦公室,
“清揚!”韓舒雅攥緊了拳頭,眼神發狠地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
辦公室。
“清揚老師,您能答應真的是太好了,不過,我得事先和您聲明一下,秦家少夫人那邊有個條件,要求鋼琴老師其貌不揚。”主管訕笑,“你知道的,他們有錢夫人最怕的就是老公被勾跑了,更何況您長得這麼好看,她們擔心也是正常的。”
程清揚微擰眉。
見狀,主管趕忙補充,“但秦家給的條件很豐厚,試教費用兩小時三萬,通過後正式授課課時費兩萬,一週兩天,小少爺每次通過考試,還會給您發獎金。”
“好。”程清揚不假思索答應。
這條件確實是絕無僅有,她沒理由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