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室內,男人的手不輕不慢地撫着她的腰身。
“黎小姐,你可真美。”
男人的嗓音低沉沙啞,眼眸泛起了一絲紅,上揚的丹鳳眼染着動情的慍色。
黎夏紅脣勾起,煙波嫋嫋的眸中帶着幾分勾魂的輕佻。
柔弱無骨的手輕輕地抵在了男人的身前,阻擋住他的動作,卻又畫着圈:“池少,可還滿意?”
他大力地按住了女人的細腰把她壓住,染紅的眼眸蘊着她動情的模樣,旖旎纏綿。
微微低頭,炙熱的吻化在兩人的脣齒之間。
“自然。”
黎夏聽到男人的聲音:“你這是拿我出氣?”
黎夏瞧了一眼男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池少女人無數,是全城都知道的浪子財閥,與你有緣是我的榮幸。”
“嘖。”池熠把她撈進了懷裏,粗糲的手指摩挲着她細嫩的肩頭:“真心話?”
“嗯,你猜。”黎夏輕輕挑了挑眉,推開男人。
驟雨初歇,身上盡是痕跡。
黎夏隨手穿上浴袍,懶洋洋地靠在了沙發上。
一襲長髮披肩,精緻而又秀氣的眉眼漫不經心地揚着,紅脣輕抿,那雙懶散的桃花眼映着室內的暖光。
……
女人的眉眼實在是太過張揚明媚。
就這麼懶洋洋地靠在門邊,語調像是打了個轉一般,帶着笑意而又繾綣。
池熠也不生氣,掃過屋中,挑着一抹浪蕩的笑:“我是不是,你比我懂。”
黎夏輕輕地點了點頭,似笑非笑:“不過,也差不了多少。”
池熠臉色繃不住,咬牙切齒地看她:“黎夏,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給辦了?”
點到爲止。
黎夏很清楚這個道理,識趣地微微側身:“浴室在裏面,請隨意。”
往裏走去,池熠冷眼掃過一旁的楚航:“怎麼找了個弱雞?”
黎夏額角一跳,十分無語:“池少,滾進去好好洗你的澡。”
在把池熠送進浴室前,她利落地把人推了進去,隔着一道門輕笑:“差生文具多。”
轉身回到客廳,黎夏把剛纔的文件簡單地掃了一遍:“新城這個項目能敲定?”
楚航點了點頭:“已經敲定下來,那邊要求我們月底之前拿出設計稿。”
月底......
到現在還有大半個月的時間,倒也不算很趕。
“可以。”
……
黎夏並不意外。
“好,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自己處理。”
能夠有這麼大能力的,怕也是隻有池熠能做到。
僅僅五年的時間,這男人就靠着那副玩世不恭的態度,在頭年一連拿下了好幾個項目,直接讓池家的商業價值翻了一倍。
如今,在帝都,池熠幾乎是可以隻手撐天。
如果池熠出面,這個項目,實在是不好拿下。
黎夏緊緊地攥着手機,視線落在池熠的號碼上,卻遲遲地沒有撥出去。
次日,黎夏剛出門便遇到了蘇清晚。
“聽說,新城這個項目你一直想要?”
咖啡廳裏,蘇清晚舒適地靠在沙發上。
黑色的長髮披在她的肩頭,五官不算特別精緻,只是眉眼畫了清純的妝容,櫻桃小嘴粉嫩粉嫩的。一眼瞧過去,看着還算可以。
她挑釁地看着黎夏:“不好意思啊,我就隨便和阿熠提了一嘴,沒想到阿熠就給我了。”
黎夏掃了她一眼,輕揚着眉眼,那雙勾人的桃花眼似笑非笑:“是提了一嘴還是求着池少求了一夜,你自己心裏清楚。”
說實話,黎夏實在不清楚,池熠那樣的條件,怎麼就看上了面前的蘇清晚。
她和蘇清晚自小就認識,結下的樑子比那長城的磚還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