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
大雪紛揚,鋪成滿地銀白地毯,寒意刺骨。
而帝都最高奢的皇庭酒店頂層,氣氛卻旖旎纏綿。
房間中央的大牀上,兩道身影交纏。
男人聲音低沉磁性,因染上幾分情慾而顯得蠱惑:“我會好好補償你。”
補償?
她確實缺錢!
若不是缺錢,又怎會答應母親來陪比自己大二十多歲的人......
淚水似斷線的珍珠從蘇柚眼角滑落。
男人胡亂含住她淚,迷離的吻反覆印在她眼角淚痣上。
......
結束後,蘇柚穿好衣服,連抬頭看一眼的心思都起不來,匆匆逃離。
回到蘇家,一進門,一個響亮的巴掌狠狠落到她白皙臉上。
蘇柚被打的偏過頭去,抬手捂臉,不可置信的看着蘇母。
她明明照做了,爲甚麼還要打她?
……
等蘇星辰回家已是下午。
蘇父蘇母擔憂的迎上來。
他們已從傭人口中得知,女兒被一羣陌生人帶走。
此時蘇母滿臉擔心的拉着她手,關懷問道:“辰辰,你被甚麼人帶走了?”
蘇星辰不答,反而四處張望了一圈,沒見到蘇柚,才低聲道:“媽,蘇柚在家嗎?”
聽到小女兒名字,蘇母臉色冷了冷,“你奶奶病重,她去陪護了。”
那就好。
蘇星辰鬆了口氣,迫不及待道:“蘇柚真是走了狗屎運!昨晚她陪的男人,居然是薄頤!”
這名字如雷貫耳,甚至不需要蘇星辰多說半個字,蘇氏夫婦也頓時明白了這件事的重要性!
蘇星辰胸膛劇烈起伏,想到自己成功代替蘇柚去見了那男人,更是激動。
“他誤會我是蘇柚,而且對我很滿意,說會盡快安排我們兩家見面,爸媽,我們家要飛黃騰達了!”
蘇父冷靜的打斷,“萬一薄頤發現你替代蘇柚,薄家的威嚴,我們能抵抗麼?”
蘇星辰激動的心情立馬被打消大半。
但轉念一想,要得到那樣的男人,總要付出代價的。
她實在不甘心,撒嬌的拉着蘇母,“哪有那麼容易被發現,只要管好蘇柚,不讓她輕易見到薄頤不就好了?”
……
“黃總,”薄頤淡漠的聲音打破了兩人之間膠着的氛圍,他大步走來,高大的身影自帶攝人壓力,“這個項目就先談到這裏,具體的合作內容,之後請聯繫我助理。”
黃總面色尷尬,懼於薄頤的勢力本能想要退縮,偏偏又不想放棄。
他看了眼蘇柚,舔了舔嘴脣,搓着手訕笑着道:“薄總,我覺得我和您的祕書談就行,蘇祕書年輕有爲,肯定能跟我交接好的嘛!”
這話純屬試探,卻仍舊讓蘇柚心裏不由得一驚,拿着文件的手指緊抓到關節泛白。
她雙腳無意識向後挪了一寸,帶着一絲希冀,抬眸望向薄頤。
她之所以選擇進薄氏,是因爲薄氏不會像別的公司那樣亂,而且薄頤曾在媒體上說過,薄氏絕不允許下屬靠潛規則去談項目。
薄頤的神色依然平淡,目光定定盯着黃總。
直到他被看的面部僵硬,手腳發麻,方纔施捨一般道:“稍後我助理會和你交涉。”
黃總訕訕點頭,不住地用衣袖擦汗,“行,行,都聽您的。”
蘇柚不禁在心底暗暗鬆了口氣,隨即腳步匆匆的隨着薄頤一同離開。
上車,她低聲道:“剛纔謝謝您,薄總。”
薄頤擺手,轉而吩咐司機,“先送她。”
“不用,薄總,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好!”蘇柚婉拒。
如果讓母親他們知道薄頤送自己,指不定又要出甚麼事。
“嗯。”薄頤沒強求,凝着女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