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大的雨滴砸落在臥室玻璃上,噼裏啪啦的雜音混着轟雷聲。
徐瀟面色蒼白的站在沙發前,纖細手指微微顫抖,最後停在了胸前早已凌亂的衣釦上。
“還愣着幹甚麼,繼續脫。”
陰暗中傳來男人冷冽的聲音,徐瀟下意識抬起頭,目光隔着繚繞盤旋的濃煙,直直對上男人絲毫不掩慾念的晦暗瞳孔,下意識心臟狂跳。
“霍總......”徐瀟艱難開口,手卻像千斤重一般,怎麼也抬不起來。
她跟在霍靳恆身邊的目的並不單純,甚至平日裏也不得不使些小伎倆勾引對方,今天霍靳恆喝了酒,她將他送回房間,可以說是天大的好機會!
可真到了這種時候,她竟心生退意。
“怕了?”
霍靳恆眼睛不眨地盯着徐瀟,目光掠過女人婀娜曼妙的身材,突然掐滅手中香菸,緩緩起身走了過來。
“徐祕書還真是膽大妄爲,公然爬牀勾引上司,江大這樣的名校,也能教出你這樣的學生?”
“放......放手!”
徐瀟被他扼住下巴,白·皙的小臉很快漲的通紅,她下意識想要掙扎,然而男人居高臨下的陰沉眼神實在叫人難以忽視,鋪天蓋地壓迫感緊隨而來,讓她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直到溼·潤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溢出眼眶,霍靳恆才發覺對方細膩滑嫩的肌膚上已然留下一道紅印,他伸手撫過去,像是憐惜。
“膽子這麼小還敢做這種事?徐瀟,你還真是......”
“霍總。”徐瀟卻是突然開口。
……
“誰?!”
徐瀟警惕地退後半步,踉蹌着要去把燈打開,卻被黑暗裏的一隻手給拽了回來。
“怕甚麼,是我啊表妹。”混着醉意的話語傳來,男人粗糙的大手滿懷暗示意味地摩挲着她的手腕。
感受到手下細嫩的肌膚,趙逸晨興奮地喘着粗氣兒,被酒精刺激的大腦愈發清醒,卻佯裝醉酒的模樣,大着膽子去脫女人的衣服。
他早就看上了自己這個不久前借宿在他家的表妹,平日裏逮着機會就要佔些便宜,如今更是藉着喝醉的名義光明正大行不軌之事。
反正徐瀟是他表妹,被自己欺負了又能找誰說?
趙逸晨越想越衝動,心中湧動的火氣越竄越高,連動作都染上幾分急切。
然而不等他撕扯開對方的衣服,手腕上一陣劇痛令他當場慘叫出聲。
“徐瀟你個賤人,你做甚麼?!”
“滾開!別碰我!”
被男人狠狠甩在牀上,徐瀟撞的頭暈眼花,還不忘高聲警告。
捂着被掰斷的手腕,趙逸晨滿臉痛楚,指着被他甩在牀上的女人破口大罵道:
“我不過是跟你開了個玩笑,你就把我手掰斷了?虧我們家還收留你這麼長時間,徐瀟,你良心被狗吃了嗎?!”
“信不信我立馬跟爸媽打電話,把你給趕出去!”
徐瀟還沒從剛剛的驚懼中回過神來,聽到對方毫無顧忌的威脅,面上冷凝。
……
等徐瀟捂着腦袋從牀上起來的時候,身旁早就沒了人影。
等候多時的傭人立馬上前,在徐瀟還沒清醒的時候將男人的話如數轉告。
“徐小姐,大少爺說等你醒後要立馬趕去球場,今天霍氏集團有一個很重要的合作談判,如果您沒有按時到場......”
剩下的話徐瀟已經來不及聽了,儘管她現在頭疼欲裂,剛剛退燒的身體還有些虛弱,不過這並不耽誤她記起今天的談判有多重要!
她甚至爲了這次合作談判準備了將近一週!
霍靳恆爲甚麼不早點把她叫起來,非要等她自然清醒?
着急忙慌的她甚至沒注意自己身上的是件男士襯衫,連昨晚發生的一切都忘了,換好衣服便急匆匆向球場趕去。
高爾夫球場裏,霍靳恆作爲霍氏集團未來的掌權人,自然是衆星捧月,被幾個合作商團團圍住。
然而即便在這羣老狐狸面前,男人依舊銳氣不減,霸氣凜然的目光落在任何人身上,都帶來一種強有力的壓迫感。
這種壓迫感在看到門口正糾纏不清的兩人時達到頂峯。
霍靳恆表情平靜,一雙黑眸卻是徹底沉了下去,嚇得邊上還打算說甚麼的合作商們紛紛噤聲。
這邊徐瀟還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男人眼皮子底下,看着對面男人英俊卻滿是倨傲的臉,不耐煩地出聲。
“麻煩讓讓,你擋我路了。”
她本以爲自己冷漠的態度足以說明一切,誰料對方竟然冷嗤一聲,毫不客氣道:
“裝甚麼裝?徐瀟,你不就是爲了挽回我纔來這兒的嗎,別跟我玩甚麼欲擒故縱的把戲,我沒那麼多閒工夫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