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往常一樣去給謝淮體檢,剛打開房門,就見到蜷縮在沙發上的唐棠。
小姑娘生得嬌軟明媚,脣色稍顯蒼白,一眼看上去,特惹人疼惜。
我認識她,她是謝淮剛招的員工,入職了一個月左右。
唐棠面色發白,開口和我解釋:“星辭姐,你別誤會,我喝酒喝得胃疼,所以謝總才帶我來的。”
我生得明豔,長相很有攻擊性,不過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就顯得十分銳利。
“和她解釋甚麼?”謝淮拿着一杯水,從廚房走了出來。
我的目光落在他手上,水杯還冒着熱氣,燙得他指尖都紅了。
饒是這樣,他也沒撒手。
真夠深情的。
我挑了挑眉梢,脣角勾出個笑來,“謝總真夠體貼的啊。”
也不知道是我的表情還是語氣惹到了他?
謝淮面色有些不悅:“宋星辭。”
我從他的話裏聽到了些警告的意味。
他冷淡地看了我一眼,隨後扶起唐棠,聲音是我沒聽過的柔和:“先喝點水。”
唐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小聲地和謝淮道謝。
……
我頓了頓,沒說話,謝淮也沒搭理我,轉身和唐棠道:“你有不會的找宋星辭問就行。”
唐棠眨巴着眼睛,怯怯地看了我一眼:“要是星辭姐也不會呢?”
“那就來問我。”
我看着謝淮,輕笑道:“謝總從前不會的時候,不是還得來問我麼?”
謝淮的眉頭擰起來了,他掃了一眼咬着嘴脣的唐棠,聲音冰冷:“宋星辭,從前的事都過去了。”
說完,他接了個電話,起身離開了。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裏,唐棠纔對我說:“星辭姐,我和謝總是舊識,所以他照顧我,你別和他置氣。”
舊時?
我皺了皺眉頭,突然想起來,在我剛和謝淮纏在一起的時候,謝淮的好兄弟總是有事沒事警告我,說謝淮的心是屬於別人的,勸我不要自討苦喫。
我一直都沒在謝淮身邊見過別人,便慢慢將這話給淡忘了。
現在突然聽唐棠說,我明白了,他們說的人就是唐棠。
她是謝淮的白月光。
謝淮說我五年前和唐棠很像,是拿我當替身?
那可真是好事。
我垂下眼眸,規整工位。
……
在她問完,謝淮也皺着眉頭看我。
我攏了攏外套,只淡淡地笑,並沒有回答。
唐棠繼續說道:“星辭姐穿着他的外套,應該是男朋友吧?所以才這麼體貼。”
在她說完這話後,謝淮掃了我一眼,似乎有些惱了。
我懶得理會唐棠那些小心思,而是拉着何禹州的衣角,一起進了宴會廳。
見到我們來了,裏頭安靜了一瞬,他們的目光在我和謝淮身上打量,眼裏似乎有些疑惑。
我倒是也能理解,畢竟這五年來,謝淮身邊就沒出現過別人。
謝淮給唐棠拉了一把椅子,模樣親暱甜蜜,我在他們身邊落坐,似乎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我把外套還給何禹州,他還有別人要招待,坐了一會就走了。
待他走後,謝淮的發小楚航諷刺地看了我一眼,而後殷切地問唐棠:“你甚麼時候回來的?”
唐棠笑得乖軟:“就這兩天。”
楚航高興了:“這幾年,我們都挺想你的,回來之後就不走了吧?”
“對。”唐棠答。
楚航瞥了一眼宋星辭,笑道:“回來得好,你一回來,誰都得給你讓位。”
我挑了挑眉梢,我還真是替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