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將歇,豪車停在了宋家院中,溫蘭收好補妝的鏡子,瞥了一眼身邊的女兒溫如枳。
“待會兒見了人記得喊,別一副上不了檯面的德行。”
“嗯。”
溫如枳低眉順眼點點頭,已經習慣了母親對她的控制威脅。
今天是溫蘭再婚的日子,她特別重視,畢竟做了宋成松十二年的情婦,等的就是今天。
逼死原配,小三上位。
而溫如枳則是那個幫兇。
下車後,溫如枳低頭跟着溫蘭走進了別墅,短短十幾秒她手心已經滿是冷汗。
待會兒會見到他吧?
宋辭。
原配的兒子。
她還欠他一句道歉。
這時,前方傳來腳步聲,溫蘭笑盈盈迎了上去。
“老宋。”
話落,溫蘭瞪了一眼溫如枳。
……
“一大早去哪兒?”
溫蘭嘴角帶着笑,眼神中卻是狠毒,一邊撩着剛燙的捲髮,一邊將溫如枳逼回了房間。
溫如枳對溫蘭的恐懼根深蒂固,從小到大,只要看到溫蘭笑,她就知道自己免不了一頓毒打。
溫蘭十八歲生下她,當晚就把她扔了,最後還是被警察找上門教育了一頓,纔不得不帶着她。
從她懂事起,她就是溫蘭的出氣筒,溫蘭下手從來沒輕沒重,一定要聽到她跪地求饒纔會停手。
“如枳,這是你那個死鬼爸爸欠我的,所以活該你來還。”
後來被溫蘭打怕了,她也變得越來越自卑懦弱。
這是她長這麼大第一次反抗溫蘭,決定離開。
溫蘭關上門,踢了踢溫如枳的行李箱。
“翅膀硬了?還敢離家出走?”
溫如枳捏緊了拉桿,鼓起勇氣道:“這裏不是我家,我要搬出去,我可以照顧好自己,我......”
啪一聲。
突如其來的巴掌打斷了溫如枳的話,她像以前一樣嚥了咽嘴裏的血腥,只是這次她沒有像以前一樣求饒。
溫蘭眯眸,不滿的衝了過來,一把捏住溫如枳的下巴,露出了她藏在髮絲下的血痕。
“喲,還清高起來了,賤人,你以爲我不知道昨晚上宋辭找過你?你和我是一樣的!”
……
溫如枳怔了怔,沒想到宋辭竟然變成了自己的上司。
人羣之前,宋辭一雙墨眸藏在冰冷鏡片後,無人能看清,明明沒甚麼表情,卻給一種無形的氣場。
他微微頷首,淡漠的轉身進了辦公室。
隔着玻璃牆,他緩緩落座沙發,修長的雙腿交疊,身邊的助理立即遞上文件。
他一手抵着額頭,一手翻閱文件,面容深邃迷人,吸引了周圍所有人的注意力。
這時,一道曼妙的身影擋住了她們的視線。
“你們好,我是陳曼,銷售主管,以後你們實習生就跟着我。”
陳曼一身黑色套裝,襯得身材格外凹凸有致,眉眼帶笑有種說不出的風情。
溫如枳習慣性低着頭跟着大家問好:“陳主管好。”
陳曼掩脣:“別這麼喊,聽上去都把人喊老了,我也就比你們大三四歲而已,跟大家一樣喊我曼姐就行了。”
“曼姐,你比我們大?真的一點都看不出來,我剛還想問你怎麼看着比我們小就已經是主管了。”趙媛媛誇讚着。
陳曼瞥了一眼趙媛媛胸牌,笑道:“原來你就是趙媛媛,能讓我們冷麪總監遙遙相望的女人果然漂亮,你這人還沒到,我們可都認識你了。”
話落,衆人全部看向了趙媛媛。
趙媛媛自信地抬頭:“也沒甚麼啦。我都習慣了,不過倒是沒想到這麼多實習生,宋少獨獨看到了我。”
陳曼噗嗤一笑:“別謙虛了,走,我帶你們去熟悉一下辦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