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琛剛從醫院回到家中,看到坐在沙發上的女人,冷冷地說道:“離婚吧。”
“我懷孕了。”
兩道聲音幾乎同一時候響起。
陸景琛愣了一下,深不可測的寒眸打量着她:“誰的?”
蘇宴難以置信地看着他,蒼白乾涸的脣啓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他在懷疑自己?
“蘇宴,你以爲拿個雜種就可以威脅到我嗎?”
“他不是雜種!他是你的孩子!”
“我的孩子?”陸景琛寒眸微眯,伸手掐着她的脖子,將她拽到自己面前:“你也配懷上我的孩子?蘇宴別忘了,你當初是如何算計我才嫁給我的!”
“我沒有設計過你!景琛,你爲甚麼就不願意相信我!我沒有做過那種事,沒有!”
蘇宴被掐的呼吸漸漸有些困難,雙脣微張喘着氣,眼眸之中溢滿淚水滴看着他。
蘇宴對上他那雙陰鷙的雙眸,心漸漸寒了。
“陸景琛......”她顫抖着聲音呼喚他的名字。
陸景琛粗暴地將一份合同直接丟在她腿上,“簽了它。”
蘇宴看着他手指上帶着的婚戒,那是母親在他們結婚那天交給他們的。
……
“謝謝你!”蘇宴一把扯過帽子,抱起兒子,大步流星地跑到一個空區,纔將兒子放下來。
蘇宴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地將帽子帶着兒子頭上。
蘇慕之調整着帽子,咂舌地問道:“媽媽你剛剛很沒有禮貌呢,好像見了鬼一樣。”
她深吸一口氣,緩過來後淡淡回應道:“和見了鬼差不多。”
或者應該說比見了鬼還要來的可怕吧。
另一邊,陸景琛看着剛剛離開的女人,眉宇微微一皺垂眸看着自己的手。
是錯覺嗎?剛剛那個女人雖然帶着帽子和口罩,可是那雙眼睛和蘇宴簡直一模一樣。
不過她都死了五年了。
陸景琛剛抬腿走了一步,忽然想到前幾天助理和自己說,蘇宴奶奶重病住院,他沉思一番,拿起手機給助理打了個電話。
——
蘇宴帶着兒子來到酒店,安頓好後,她拿起手機給醫院打了一通電話。
“甚麼?我奶奶被轉移到別的醫院了?這是怎麼回事啊!”聽到護士說的話,蘇宴愣了愣。
對方只說因爲病情加重,這邊處理不了,所以轉移了,報出醫院名字後蘇宴瞳仁驟然收縮。
那家醫院,是陸景琛旗下的。
她隱隱覺得不對勁,卻又不得不去。
……
助理戰戰兢兢地看着陸景琛,大氣不敢出。
陸景琛看着上面紅色的印章——【確認親生】,直接恍惚了。
剛剛一臉嫌棄自己的小男孩,真的是自己的親生兒子?
而那被斷定死亡的蘇宴,居然還活着?
“封鎖醫院,把她們給我找出來!”
“是!”
——
蘇宴與奶奶談完事情,在病房等了一會兒也不見蘇慕之回來,直接打了電話過去,卻無人接聽。
“宴宴啊,慕之怎麼還沒來?”
蘇宴內心有些慌張,卻依舊故作淡定地開口說道:“他一向調皮,可能不知道跑哪裏玩去了,奶奶我過去找找他,過後再來看看您。”
“行,快去吧,很晚了,你們趕緊回去。”
蘇宴點點頭,強裝鎮定地走出去。
她在走廊上小跑着,拿着手機一通又一通地撥打電話過去,卻怎麼都打不通。
心中焦躁不安的想法越來越強烈,她在默默祈禱着只是手機沒電,不是別的原因。
“抱歉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