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倉庫裏發出陣陣笑聲。
“姐姐,還要多虧你啊,要不是爲了找你,傅硯辭也不會這麼快宣佈破產,把財產都轉移到我們手裏。”
“沒想到他竟然心甘情願,早就把所有股份和不動產都轉移到你名下。”
姜詩雨面色扭曲的盯着她被刀劃成爛肉的臉,“多漂亮的一張臉蛋啊,現在甚麼都沒了。”
鋒利的刀刃劃破她的臉,猩紅的血液流入嘴脣,凌遲的痛意折磨的她痛不欲生。
“爲甚麼這麼對我!”
“爲甚麼?姜綰綰,憑甚麼你一個鄉巴佬能讓傅爺傾心,我討厭你,討厭你的清高和不屑!你棄之不顧的都是我憑盡全力都得不到的!既然我得不到傅爺,你也別想。”
姜詩雨低笑,彷彿陷入魔怔,自喃自語,“你背叛了他,他卻還想着你,拒絕和我結婚,好啊,那我就碾碎你們的傲骨,讓你們到地下再做一對好鴛鴦!”
被捆住的姜綰綰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最疼愛的親妹妹竟然會和自己的喜歡了一輩子的男人勾結在一起,算計自己!原來自己一直是他們的一顆棋子。
姜家爲了生意將她送上傅硯辭的牀,自己愛的人夥同妹妹裝慘誘導她騙取傅家的財產,她給了他們想要的。
本以爲終於可以和愛人在一起,可她疼愛的親妹妹竟然一直怨恨着她,挑斷她的手筋,毀她的容,逼迫她簽下傅氏集團的股份轉讓書,如今還要折辱默默護了她一生的傅硯辭。
她恨!
恨自己識人不清!
盛亦名看到手裏的視頻,臉上浮現出解恨的快意,他把手機面向姜綰綰,視頻裏的內容讓姜綰綰目眥欲裂。
男人面容滄桑,聲音沙啞。
……
姜綰綰緩慢又僵硬的扭頭,腦海中飛速的閃過她與傅硯辭的過往,“傅硯辭?”
男人冷漠的嗯了一聲,似乎有些不自在的整理了一下歪歪扭扭的衣服,慢慢的鬆開拉着她的手,
眼底閃過一絲失望。
可下一秒,一隻軟軟綿綿的手拉住了他的手指,微涼的觸感擊碎他所有佯裝出來的鎮定。
他猛地抬頭,看到自己放在心尖上的女孩滿眼通紅,都是委屈。
他的心突然就又瞬間從雲端跌到深淵。
是在想那個死男人嗎?
可是再嫉妒,傅硯辭也只能咬緊牙關的發狠似的捏住她的臉,強硬的擦去她的眼淚,“別在我面前爲了其他男人哭!”
“你既然上了我的牀,就別妄想離開我身邊,否則我不敢保證盛亦名能安全的離開北城。”
“從現在開始,你的身體只有我能碰,你的心裏也只能有我!”
“你先好好休息,我會安排人把你的東西全部搬到傅家,這些天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外出。”
傅硯辭說罷,怕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匆忙離開。
臥室突然間就空蕩起來。
姜綰綰再也剋制不住自己的激動,把臉埋進被子裏嚎啕大哭起來。
真好,傅硯辭沒有受傷,她也沒有死。
……
姜綰綰當時還想,傅爺是真心喜歡妹妹的,不然怎麼她一拒絕,傅爺就心疼的換人了呢。
那時她剛從山上下來回到姜家,渴望已久的親情讓她喪失了理智,總想着能爲家裏做些甚麼。
姜綰綰想要推翻算命先生口中的自己克父克母,天煞孤星的命格,再加上她捱不住父親母親的愁容,於是傷心的和盛亦名提了分手,嫁給了傅爺。
隨之而來就是她悲慘的一生。
姜詩雨注意到姜綰綰的沉默,莫名的感覺有些奇怪。
太平靜了。
似乎沒有一點難過傷心的樣子。
“姐姐,你怎麼了?”姜詩雨纂緊了她的手指,生怕有甚麼脫離自己的掌控。
“沒有,只是想起了爲甚麼傅硯辭爲甚麼會看上你?”
姜綰綰往後一靠,淡淡然開口。
傅硯辭愛的人是她,可姜詩雨卻騙了她一輩子。
她不問,傅硯辭也從未說過自己的心意。
她就這麼糊塗了一生。
姜詩雨臉色有一瞬間的扭曲,只不過和傅爺睡了一晚,就真當自己是傅家夫人,竟然還親熱的叫起了全名!
“傅家如此有錢,身邊女子數不勝數了,姜家與他而言,不過是北城最普通不過的一家,他這樣的身份,北城多數世家女子都配不上,怎麼會想起和我們家結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