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沫螢明知道自己只是一個替身,卻仍舊不可自拔地愛上厲重裀,愛得卑微又深入骨髓。
等到真正的沈家大小姐回來,她終於被打回了原形。
也終於意識到,那個狠戾殘酷的男人,從未喜歡過自己半分。
所以,她甩手不幹了。
離開厲重裀後,她在設計界混得風生水起,逐漸找回信心,厲重裀卻紅着眼堵在門口,懇求她的回頭。
沈沫螢依偎在等了她十年的未婚夫懷裏,笑道:“不好意思啊厲先生,我對你沒興趣了。”
她感覺整個人似乎被汗水浸透了,冷風一吹,更是忍不住打了寒戰,一點力氣也沒有。
厲重裀發覺懷裏人的動靜,抱得更緊了些,讓她貼在自己的懷裏,腳步加快,嘴上卻仍不饒人:“沒用!不過一個以前認識的人就把你嚇成這個樣子了?”
沈沫螢一言不發,其實她現在已經回過神兒來了。
只是,被厲重裀這樣抱着,她竟不合時宜的生出了一絲安全感,明知道厲重裀是因爲有外人在纔對自己關懷有加,又或是爲了不讓自己弄砸他的繼任儀式。
可這樣溫暖又堅實的懷抱,讓她貪戀,又恐懼。
被放到牀上,她立刻挺直了身子,抬眼小心的去看厲重裀的反應,他會不會生氣了?
“這樣看着我幹甚麼?”
厲重裀面無表情地擰乾手裏的毛巾,坐在她的身邊,習慣性的抬手爲她擦拭着臉頰。
手剛一放上去,兩個人同時愣住了,四目相接,在對方的眼裏看見了驚愕的自己。
沈沫螢臉頰上毛巾的熱度一下子就遍佈全身,只聽得到自己撲通撲通的心跳聲。
兩個人離得是如此之近,只要當中有人願意往前一點點,就能觸碰到那抹柔軟。
她又想起了昨天晚上,厲重裀逆着光站在她身前的場面,背後的光,如同天使純潔的翅膀,那一瞬間她其實就應該明白的,自己不可能拒絕他的任何要求。
厲重裀意識到自己在做甚麼,黑着臉地將毛巾拍在沈沫螢的臉上。
“等着做甚麼?難道真的指望我幫你?”
“不不不,我,我自己來。”沈沫螢有些慌亂的扯下毛巾,低着頭開始擦臉,拼命警告自己不要多想!不要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