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受,悶,好像整個靈魂都陷在黑暗中,想要動,卻發現四肢百骸好像失去了知覺,不受控制。
她掙扎着睜開眼睛,雙手被拷上了,衣服都沒有了,雙腿也被鉗制住。
怎麼回事?
“你不該答應齊淵的求婚,我可以把你捧成全球首富,也可以讓你一無所有。”耳邊傳來男人涼薄夾雜着憤怒的聲音。
誰,顧流芸看向說話的人。
她不認識。
甚麼全球首富,她銀行卡里十萬存款都沒有,齊淵也不可能跟她求婚,“你在說甚麼,我不認識你。”
“孩子都給我生了,你說你不認識我?”男人嗤笑一聲,扯掉領帶,“牀上的時候,你不是喜歡叫我聿的嗎?顧流芸。”
顧流芸看着男人壓過來,甚麼孩子,她第一次還在的,意識到他要做甚麼,還不及思考,整個人都被恐懼替代,聲音都顫抖了,“你放開我。”
“都這樣了,你讓我放開?”他貼着她的身體。
她能感覺他,身體,如同火焰一般的滾燙。
“你別碰我,唔......”
顧流芸被他堵住了嘴脣,拼命地掙扎着,還沒有掙脫出來,又被他摟住了腰。
狂暴,肆虐。
“啊!”顧流芸猛的驚醒,坐了起來,喘着粗氣,原來是夢,幸虧是夢。
……
陸駿庭聽到尖叫,以爲樓上出了事,便一同過來,但是,他發現只是姐妹的爭吵,全身溼透了的顧流芸,只是穿着白色睡衣,睡衣潮了水就溼透了,裹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線。
只一眼,他意識到不適合上去,轉身下了樓。
“顧流芸,你做甚麼?”劉素寶貝的摟住顧紫茵,罵顧流芸道:“你竟然朝着你妹妹潑水,你怎麼這麼惡毒的,你還是人嗎?”
顧流芸從見到那個男人的震驚中緩衝過來。
是顧紫茵先潑她,也是顧紫茵先出言不遜,爲甚麼劉素的眼裏,就只有顧紫茵被潑水了,她沒有被潑嗎?
“是不是潑水的都不是人?”顧流芸反問,眼中紅了幾分。
劉素這才發現顧流芸渾身都溼透了,睡裙溼了水,變得透明,黏在身上。
她那腰還特別的纖細,彷彿上面的肉都長在了該長的地方,還真是得天獨厚。
劉素看着都嫉妒,再看顧紫茵,飛機都能一路滑行不顛簸。
劉素氣的捏在了顧流芸雪白的身上,“你穿成這樣做甚麼,家裏還有客人,怎麼這麼賤啊。”
那一下,防不勝防,疼的很。
劉素還想再來捏,顧流芸打開了劉素的手,“我不是穿着這衣服出去,外男跟我有甚麼關係,這裏是我的房間,要不是你們來鬧,我已經換好衣服了。”
顧紫茵看着顧流芸的身材,又嫉妒又羨慕,還有點委屈。
憑甚麼顧流芸身材那麼好,長的還那麼好看。
她不管穿多好看的衣服,戴多好看的頭飾,化多精緻的妝容,都比不上顧流芸素面朝天地穿着大汗衫,“媽,別跟她廢話了,不是還要她和赫峯相親嗎?別讓姐夫等急了。”
……
顧相國的聲音響起來,“有客人在呢,你們這麼鬧成何體統。”
劉素看顧相國走到樓梯上了,對着顧流芸嫌棄道:“趕緊把衣服換了,你爸爸就快上來了,你看你穿成甚麼樣。”
顧流芸撿起了地上的袋子,去了洗手間。
其實她明白,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劉素是知道那場火是顧紫茵放的,她再解釋,再委屈,也得不到一個裝糊塗的人的公道。
顧相國一上樓,劉素就告狀道:“顧流芸太過分了,居然用水潑小茵,我說她兩句,還朝着我發火,我看她是連我這個媽都不放在眼裏了。”
顧相國微微擰眉,他是知道顧流芸的性子的,從小就懂事,有甚麼儘量讓着妹妹,只有被欺負狠了,纔會還手,“只是小事情,不要讓別人看了笑話。酒店的項目還要靠小芸,你平時少招惹她。”
“爸,你偏心姐,姐姐做了你的左膀右臂後,你就一直幫着姐姐。”顧紫茵委屈地抱怨,“你看她把我潑成甚麼樣了,就因爲你幫着姐姐,她現在都敢明着欺負我了。”
“我會好好說下她,你趕緊去換衣服,小心感冒了。”顧相國想要息事寧人。
顧流芸換好衣服從洗手間出來,直接對着顧相國說道:“我不會和赫峯相親的,酒店的事情我會想辦法解決。”
“怎麼解決,你有五千萬嗎?讓你嫁給赫峯怎麼了,赫峯哪裏配不上你。”劉素尖銳地說道。
她知道赫峯喜歡嫵媚的美女,所以,給顧流芸準備的短裙,領口很低。
顧流芸穿上,不僅上身傲人,腿還又長又直,傾國傾城,顛倒衆生,怪不得自家老公會對她維護。
劉素心裏更酸更恨,“養你這麼大,總該做出一點貢獻,你不去也得去。”
顧相國眉頭擰的更深,赫峯這個人,品行不端,如果顧流芸能夠解決酒店的困境,比跟赫峯合作好,“要不再等等,說不定還有轉機。”
劉素一聽顧相國和她唱對臺戲,瞬間惱怒,“顧相國,你現在幫着她一起對付我對吧?我這都是爲了誰,壞人都給我做了,你現在在跟我裝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