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重的鐵門裏肆意生長着大片的玫瑰花圃,奢華大氣的莊園被死死鎖住。
這是葉翎被陸方潤禁錮的第三年,眼淚流乾,也沒能等到她的未婚夫顧北來救她。
也是,誰又能鬥得過在A市隻手遮天的陸方潤呢?
一隻修長冰涼的手順着她的脖頸蜿蜒到臉頰,耳畔傳來宛如情人耳鬢廝磨般的溫柔嗓音:“翎翎,別離開我。”
這一幕早就習以爲常,葉翎也一如往常厭惡地別開頭。
陸方潤手駐留在原地,倏然捏緊,緩緩站直身體冷笑:“你還在等你那所謂的未婚夫來救你?來人,帶上來。”
哭聲由外傳進來,葉翎心裏隱隱有些不詳的預感。
保安推門進來,直接將一對身着婚紗西服的男女扔在地上。
“顧北、涓然!”葉翎震驚得跳起來,憤憤看向陸方潤:“你抓她們過來做......”
尾音沒落,陸方潤直接甩下一張喜慶鮮豔的紅色證件,上面二人笑魘如花,已經領證了。
葉翎瞪大眼,還沒來得及反應,小腿就被人抱住。
“對不起翎翎,是我騙了你,我早就揹着你和涓然在一起了沒給你說,我們昨天就結婚了,千錯萬錯都是我們錯,你就讓陸總放了我們吧!”
葉翎心驀然揪緊,一瞬間有些茫然:“阿北,你在說甚麼呢,你是我的未婚夫啊,我們談了五年戀愛,涓然是我最好的閨蜜,我一直在等你們來救我,你在說甚麼呢?”
她低頭看着宋涓然面色驚恐地狠狠往下磕頭,大片婚紗撒在地上,白得刺目。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翎翎之前是我對不起你,你救救我。”
……
兩小時後,醫院。
“陸先生您好,我是葉家二小姐葉歡,剛剛我看你在路邊暈倒了,就趕緊把你給送過來了。”葉歡杏眼閃爍,笑吟吟地看着陸方潤。
陸方潤捏捏鼻樑,神色間帶着淡淡疲憊:“所以是你救了我?”
葉歡含笑點頭:“陸先生現在醒了我就放心了。”
狹長的眸微冷,陸方潤側頭略掃了一眼助理。
助理陳特就站出來,道:“先生知道了,葉小姐請先回去吧,報酬稍後我們會送到。”
只是報酬?
好不容易遇到陸方潤,還成了他的救命恩人,葉歡咬了咬脣,有些戀戀不捨,但也知道陸方潤不喜歡糾纏不休的女人,想到憑着救命恩人的名頭,她有點的是機會靠近陸方潤,猶豫了一下就點頭。
“好的,那陸先生你好好休息,我後面再來看你。”葉歡莞爾,拿了自己的包包就走出去了。
陸方潤攤開手掌,修長的指尖捻着一枚小皇冠戒指,深邃的眸盯着戒指背面刻的一個小小的“Y”,陸方潤聲音沉沉。
“有結果了?”
“先生,這枚戒指指向葉家,但葉家兩位小姐,二次調查也沒查清具體是誰的戒指,但當天把您送到醫院的是葉歡小姐。”
這樣啊。
陸方潤手掌捏合將戒指藏在手心,似笑非笑地:“放出聯姻消息,另外,兩日後的宴會,邀請葉家前來,我要看到她們兩個都到場。”
......
……
緊接着陸方潤低沉的聲音響起:“葉翎小姐沒來嗎?”
葉翎僵住了,不會是發現甚麼了吧。
葉家人笑容都是一僵,邊回身找邊連忙笑道:“這孩子,剛剛還在這兒呢,從小野慣了不知道上哪兒去了。”
葉翎當即揚起笑臉走出去:“陸先生,我在呢。”
一邊說一邊將陸方潤身邊一個面容較好的女祕書擠到了一邊,湊到陸方潤身前,雙眼放光道:“陸先生之前送給妹妹的名牌包包可真好看,一送就是一車,陸先生也送一車給我吧。”
跟了陸方潤三年,她太瞭解陸方潤是甚麼樣的人了,這種撲上來的拜金女,他一定會立馬讓人趕走!
“翎翎,你說甚麼呢?”葉母都震驚了,向來生活簡單的大女兒怎麼會說出這種話?
葉歡也笑容勉強,生怕葉翎攪亂了自己的婚事,連忙上前道:“是啊,姐姐平時不是這樣的,陸先生別......”
骨節分明的手卻忽然抬起制止了她,陸方潤垂下眼睫,定定落在葉翎身上。
那雙杏眼亮晶晶地,一副財迷樣。
但鼻翼微動,熟悉的香水便絲絲縷縷從她髮絲間傳來。
幽暗的眸光意味不明的打量着她,眼見陸方潤緊盯着自己,葉翎心裏打鼓,一狠心,又毫不客氣將臭着臉走上來的女祕書推了一把。
“你別跟在陸先生身邊,你這種人我見多了,就是貪圖陸先生的錢財,陸先生你趕緊解僱她吧,我一點也不喜歡她。”
女祕書被推了一個踉蹌,眼裏精光閃爍,站穩身形抬頭後微微皺眉:“葉小姐這是甚麼意思?”
“沒甚麼意思,就是看不慣你待在陸先生身邊貪圖他的錢財。”葉翎囂張得鼻孔都要朝天,心裏的卑微小人雙手合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