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我會對你負責。”
想起這句話,正往身上套衣服的女孩徹底繃不住。
眼淚簌簌往下流。
她今天大學畢業,參加完同學會回家。
不料,在快到舅舅家時,就被一隻強勁有力的手給拽進草叢裏......
噩夢般的折磨結束後,那個說着會對她負責的男人,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的一切都毀了!
毀了!!
絕望之際,就聽到熟悉的電話鈴聲在耳邊響起。
她混着黑暗中那微弱的光,循着聲音,找到手機,摁下接聽鍵。
“江黛檸,你媽出車禍在益民醫院,你快過來!”
焦急的嗓音自話筒裏傳出來。
瞬間喚醒了江黛檸的思緒,無神的眼眸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媽媽出車禍了!怎麼會?!
她收斂起所有思緒,快速跑向醫院。
……
跟警察聊過後,得知母親出車禍的地方,直拍的監控恰好因爲前幾天下雨壞了,沒能找到撞傷母親的人。
只得等排查其他監控,看能不能找到線索。
忍着一肚子辛酸跟不甘,照顧了母親一夜。
在確定母親情況穩定後,江黛檸回了舅舅家。
自十年前父親出去採藥,落下山崖失蹤後,她跟媽媽就借住在舅舅家。
這些年過得很艱辛。
回到舅舅家,發現家裏空無一人。
平常這個點,他們都在家,今天卻格外安靜。
事出反常必有妖。
但她急着出門,也就沒細想。
回了地下室永不見天日的小房間洗了澡,換了一身洗得發白發舊但很乾淨的衣服出了門。
按照姜珺瑤給的地址去了寧海鎮。
站在一家規模很小的燒餅店門口,她愣了片刻。
又看了眼字條上的地址,是這裏沒錯。
剛要說話,就見一個身高將近一米九的男人從屋內出來。
……
顧安從民政局離開,沒回燒餅店,反而上了一輛豪車。
縱使穿着一身髒兮兮的衣服,也難掩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矜貴冷厲的氣息。
他嫌棄地脫掉身上的髒外套,在前頭當司機的助理時新立即送上洗臉巾。
收拾一通後,車後座的男人露出一張精美絕倫的臉。
濃眉大眼,鼻樑高挺,比最美的希臘雕塑還好看千萬倍。
那雙黑若浩瀚星空的鳳眸,極具魅力,被他看一眼就會淪陷其中。
身上縈繞着冷戾狂傲的強大氣場,與剛纔特地表現出來的邋遢大漢截然相反。
時新看出他一臉憤怒不悅,猶豫了下,問道:
“沒成功?”
爲了逼退娃娃親對象,顧總特地營造自己只是個賣燒餅的,家徒四壁,還很邋遢的糙漢樣兒。
以現在社會的女孩來看,肯定不會嫁給這麼一個人。
顧珩予將結婚證丟給時新,薄涼的嗓音吩咐道:
“送去給奶奶!”
顧安是爺爺給他取的小名——寓意是希望他無論何時何地都能平安順遂,這個名字平時也就家人會喊。
更爲大家所知的是顧珩予這個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