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惜了。”
“喜歡靳三爺的女人多如過江之鯽,他竟被一個沒文化、沒背景的鄉下女人給拿下,實在令人不可思議。”
“切,你們可惜甚麼啊?該可惜的是汀晚那個蠢貨吧?整個桐城的人誰不知道她愛了靳三爺十年?偏偏被人捷足先登了。”
“喜歡再多年有甚麼用?人家接受過她嗎?”
“嘖,反正那兩個女人半斤八兩,誰也配不上靳三爺。”
燈紅酒綠的酒吧裏,幾位女人聚在一起喝着酒,一臉惋惜的議論着今天轟動全城的新聞。
隔壁卡座,汀晚聽着她們的話,自嘲笑了笑。
原來,她不止是個笑話,還是個‘蠢貨’。
猩紅眼眸淚光在打轉,汀晚緊握酒杯,將烈酒一飲而盡。
醉了,心就不會痛了吧?
過了今晚,她就徹底放下這段可笑的感情。
汀晚一杯接一杯,猛烈的灌。
不知過了多久,她整個人熏熏然,腦子嗡嗡作響。
唔,是醉了,該回家睡覺了。
汀晚拿起手機,手指不協調的付款,卻突然‘叮咚’一聲,收到短信。
……
江雪憶一字一句道:
“那條信息,是我發給你的。”
“然後,我隨便在微信羣發了信息,讓我的男性朋友們如果有空的話,就去‘好好照顧’你。”
“怎麼?你這麼激動,是被人睡了嗎?”
轟隆!
一道晴天霹靂打下來。
汀晚心臟狠狠一顫,臉色一白再白,連呼吸都凝滯起來。
昨晚和她在一起的男人,是一個陌生人?
她被一個陌生人毀了自己的清白?!
難怪......她還奇怪靳哥哥怎麼會突然發信息給她。
她愛了他十年,他都不曾接受她,又怎麼會在公開女友之後還碰她。
這無法解釋的一切,都是那個女人設下的陰謀!
爲了害她,甚至還故意找一個與靳寒年相似的男人,讓醉酒的她毫無察覺。
汀晚渾身顫抖,雙眸氤氳着極大的恨意:“江雪憶,爲甚麼你要這樣對我!”
“我要S了你!”
……
靳寒年趕到醫院,恰好看到急救室外,醫生對靳家的人宣佈:
“抱歉,車禍造成靳小姐嚴重的顱腦外傷,成爲植物人,我們盡力了。”
“甚麼......”
靳老夫人腿一軟,整個人臉色蒼白的踉蹌幾步,呼吸沉重。
靳老爺子眼疾手快扶住她,看向靳寒年,冷厲的眸覆着濃烈恨意:
“肇事者是汀晚那個毒婦!”
“得不到你,所以將她們置於死地!”
“寒年,你妹妹何其無辜,就這樣被毀了,那個賤人死不爲過!”
老夫人緩過來,大喘氣說道:“先去調查清楚。”
“我自小看着小晚長大,她善良陽光,不會做出這樣的事,其中是不是有甚麼誤會。”
靳父陰冷道:“誤會甚麼誤會?所有人都親眼看到,是汀晚開着車撞過去!”
靳寒年目光深諳,片刻,陰寒吩咐助理:
“查!”
“是。”
病房裏,聽到外面動靜的江雪憶,眼底撫過得意的狡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