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濃厚的酒氣撲面襲來。
“疼……”
被碰到吊威亞的淤青,悠悠轉醒的許菀忍不住皺眉。
然而,男人渾不在意的繼續吻她的脣。一貫是她主動,顧景舟鮮少這麼熱情。
到底兩人結婚多年,彼此的身體更算得上合拍。不多時,許菀便感覺身體發軟。
疾風驟雨的攻勢,叫人理智潰散,他們抱在一起,互相取暖。
“卿卿……”
情到濃時,醉醺醺的男人嘴裏無意識叫出這兩個字,像是一桶冰水,澆涼了許菀的一腔熱血。
身體雖然感到溫暖,心臟卻疼得抽搐。
卿卿。
一個好久都沒聽到的名字,像是噩夢一般籠罩了她的前半生。
許菀知道,自己只是替身。
這段婚姻,也是她強求來的。
顧景舟原本有個兩小無猜的青梅,相識相知相愛,就差走進婚姻殿堂。但五年前,顧家公司面臨破產清算,柳卿卿家裏怕被連累,一哭二鬧三上吊逼他們分了手,把女兒嫁到國外,舉家搬遷。
許菀心儀顧景舟許久,便趁着他失意醉酒時,把生米煮成了熟飯,又爭氣懷上孩子,逼着顧景舟娶了她。
……
走廊裏,兩個人模樣相似的女人,一個紅裙嬌豔熱烈似沙漠玫瑰,一個白裙姣姣如冷冷天上月。
柳卿卿看着許菀手上的奶油,眉頭微微一蹙,並未有所動作。
許菀瞭然,隨手楷在了顧景舟西裝上。黑色的布料上,立刻多了一道白爪印,還帶了點蛋糕渣。
男人的臉頓時黑了一個度,咬牙切齒擠出兩個音。
“許、菀!”
許菀恍若未聞,自顧自從兜裏掏出一把瓜子,懶懶倚着牆,磕起來:“不用管我,你們自便。”
顧景舟的那些兄弟表情一個賽一個尷尬,神色微妙的跟顧景舟求助。
顧景舟臉色更沉,冷冷看着許菀:“回去。”
許菀抬起眼皮,這才正眼看他,漫不經心道:“怎麼,礙着你們了?”
顧景舟眉頭緊鎖,怒氣一點點擴散開。
這時,柳卿卿拽了一下他的衣袖,男人的戾氣盡數收斂。像是對主人言聽計從的寵物狗,乖巧的令許菀作嘔。
柳卿卿衝她微微一笑:“許菀也在啊,要不一起進來吧。”
“行啊,正巧今天也是我生日,那我就不客氣了。”
許菀放下瓜子,笑呵呵的要往他們包間裏走,一道高大的身影擋在她面前。
陸禾川一臉嫌惡:“許菀,你能不能有點眼色,非得湊過來攪得所有人都不開心嗎?”
……
男人帶着強烈懲罰她的意味,許菀也不客氣,在他背後抓出了縱橫交錯的紅痕。
就像是在打架,到頭來,誰也沒討着好,倒是憋了一肚子怨氣。
顧景舟也不願意親她,許菀主動索吻時,會被他躲開,眉頭微蹙,說出來的話帶着尖刺。
“髒。”
許菀大抵明白他介意甚麼,因爲之前的那個吻吧?
她也是第一次親除了顧景舟以外的人,但她並不後悔。
顧景舟可以跟柳卿卿摟摟抱抱,她爲甚麼不可以親別人?
想到這裏,許菀笑容嬌媚,吐氣如蘭:“那你完了,我們可不止親過。我還沒來得及……唔。”
她話未來得及說完,便被顧景舟捂住了嘴,男人臉色黑沉:“這種時候激怒我,並不是明智之舉。“
跟許菀在一起多年,她那句話真,那句話假,這點判斷能力顧景舟還是有的,何況眼見爲實。
但這不意味着,顧景舟便能容忍她的挑釁。他直接用行動身體力行的驗證了自己的話。
很快顧景舟便讓許菀說不出來話。
激情之後,許菀只剩下了疲憊,四肢像是煮過的麪條,軟綿綿的使不上勁。
腦子也渾渾噩噩的,意識懶散。
依稀間,她感覺到顧景舟把她抱了起來,將她帶去浴室清洗,又幫忙換上了乾淨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