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蕎,你找死!”男人滿臉冷厲,狠狠將一沓照片甩在了沈若蕎身上。
沈若蕎猝不及防,視線落到散落一地的照片上,腦袋嗡得一聲。
照片上面,男人光着上半身壓在她身上,而她緊閉雙眸,因醉酒而泛紅的臉卻清晰可見。
“景霆,我是被人算計的。”沈若蕎定了定神,臉色蒼白地解釋:“而且那晚甚麼都沒發生,我被人救了。”
“你以爲我會信嗎?!”
霍景霆怒火中燒,驀然掐着沈若蕎的脖子,眼眸赤紅:“說,這個野男人是誰!”
他的力氣很大,沈若蕎喘不過氣,很快臉憋得通紅。
她艱難搖頭:“我不認識,那晚酒裏有藥,是蘇梓欣遞給我的......”
霍景霆眼底驟然一寒,手上力氣加重:“你還想污衊梓欣!”
“我沒有......”
沈若蕎脖頸幾乎要斷了,她看着霍景霆黑眸中的憎惡,覺得他是真的想要掐死自己。
大顆大顆的眼淚順着眼角落下,沈若蕎的胸口像是被刀剜了一塊,瞬間心死如灰。
她愛了霍景霆三年,苦心經營婚姻三年,卻換不來他一絲一毫的關心和信任,他甚至不肯聽她解釋便判了她死刑。
可他卻從不曾懷疑過蘇梓欣。
窒息感讓沈若蕎無比痛苦,卻也比不上心中的絕望。
……
沈若蕎怕惹霍景霆不高興,所以心甘情願地忍着。
但現在,她終於不用再忍了。
沈若蕎神色冰冷,反脣相譏:“有哪家豪門太太白天在夫家公司打工,晚上回家當保姆,出個門還要被婆婆陰陽怪氣,不知道的還以爲霍景霆是個養不起老婆的廢物。”
周琳芳沒料到她會回嘴,回過神後,氣得火冒三丈。
“沈若蕎,你敢這麼和我說話!像你這種家世卑賤的人,能嫁進霍家做家務是你八百年修來的福分,別給臉不要臉!”
沈若蕎眼眸一冷:“這福分我還真不稀罕要,您自己留着吧!”
“你!”周麗芳氣得胸口起伏。
“若蕎,你怎麼能對芳姨這個態度!”
看着兩人吵起來,蘇梓欣眸光一閃,一副憤慨的樣子譴責道:“快和芳姨道歉,不然我就把你做的醜事公開!”
沈若蕎眯了眯眼眸,冷冷看着她。
“醜事?甚麼醜事?”周麗芳敏銳地抓到了關鍵詞。
蘇梓欣像是說錯了話,眼神躲閃:“沒甚麼......”
“你快說呀!”
面對逼問,蘇梓欣目露爲難:“若是說出來,若蕎的名聲就毀了......”
她支支吾吾,說出的話卻更引人遐思,周麗芳登時一變,非要她說個明白。
……
霍景霆眼底情緒複雜,他的喉嚨滾動了幾下:“這其中,應該有甚麼誤會,以後再說這件事,我先帶你去醫院。”
蘇梓欣經不得刺激,這件事也不是當場就能說清楚的,他會好好調查這件事,給沈若蕎一個交代,也會補償她。
蘇梓欣神情頓時一鬆,他心裏終究還是信她的!
沈若蕎幾乎要抑制不住脣邊的冷笑,哪怕已經離婚,可她還是覺得心臟刺痛,寒心不已。
她早就知道,就算把證據甩在霍景霆臉上,他也只相信自己心愛的女人。
這一刻,沈若蕎不得不承認,這場婚姻她輸的徹徹底底!
“說不定是你針對梓欣,故意陷害她!”周琳芳厭惡她到了骨子裏,大聲呵斥:“你今天敢動手,以後還得了!我們霍家容不下你這種下賤沒教養的兒媳婦,今天就算你跪下求我,我也要把你趕出霍家!”
“媽!”霍景霆揚聲打斷,心中震驚。
他知道周琳芳不喜歡沈若蕎,但這些年來相處也算和諧,他從不知道她的態度會如此惡劣,簡直像對待仇人。
“不用你趕,我和霍景霆已經離婚,這個霍太太誰愛做誰做,最好霍景霆早日娶了蘇梓欣,你們蛇鼠一窩,發爛發臭!”
沈若蕎冷冷說完,頭也不回地抬腳就走。
這個消息讓蘇梓欣心中一喜。
“你看她是甚麼態度!”周琳芳怒不可遏,轉臉又驚喜:“你們真離婚了?太好了,我終於看不見沈若蕎舔着臉討好人的樣子了,根本不配我霍家的門楣......”
“夠了!”霍景霆面色冷沉地打斷:“這些年沈若蕎對您盡心盡力,您就算不領情,也不該這麼說她。”
周琳芳霎時瞪大了眼睛:“你爲她說話?你忘了當初結婚是她死纏爛打,你根本不願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