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琬疲憊的躺在牀上,看着一旁的俊美男人,水潤的眸光染着羞澀。
沒想到她的第一次竟獻給了一個陌生男人。
其實說陌生也不太確切,畢竟他們不久前領了證。
他已經是她法律意義上的丈夫了。
他叫陸景琛,是一個修車工。
和他閃婚,是她二十幾年任人擺佈的人生裏做過的最出格的兩件事之一。
另一件事是逃婚。
養父母爲了利益,讓她這個假千金代替親生女兒,嫁給陸家毀容又變態的殘疾少爺。
她自然不願意,逃了出來,過程中被這個男人所救。她急需擺脫替嫁命運,覺得他心地不錯,初步瞭解後她便問他願不願意跟她結婚,沒想到他竟然同意了。
上午逃婚,下午結婚,晚上就有了夫妻之實,她今天的經歷屬實有點豐富。
“我抱你去洗澡。”
男人坐起身,聲線低沉微啞,極有磁性。
被子從他裸着的上半身滑落下來,露出精壯結實的身體,腹肌曲線火辣誘人,蔣琬只瞄了一眼就飛快的移開視線。
腦海裏自動播放出某些限制畫面,她臉頰滾燙,嘴巴也有些幹,忙捂着被子起身,“不用了,我自己去。”
她用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逃似的跑去了衛生間。
……
陸景琛皺眉,深吸口氣,強忍燃燒起的衝動,硬逼自己忽略懷裏的誘人的小妖精,閉眼睡了去。
翌日。
蔣琬眉心淺蹙,揉着痠疼的腰肢睜開了眼睛。
沒想到她那個便宜老公看起來溫柔又紳士,竟是個衣冠禽獸。
她拿出牀頭的手機,打開,一堆vx,未接電話湧了進來。
蔣雯雯:“蔣琬你個賤人,你趕緊回來嫁給那個殘疾去!畢竟你這個冒牌貨和那個死殘疾纔是絕配!”
“爸媽養你就爲了這一天,二十多年,養條狗都有感情了,你真是連狗都不如!”
養母:“蔣琬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白把你養這麼大了。”
養父:“蔣琬!不想死你就給我回來!”
......
蔣琬緊抿下脣,壓下眼底的淚意,起身去衛生間洗漱。
洗漱完出來,她聞到了食物的香氣,疑惑的去了廚房。
廚房裏,陸景琛繫着圍裙,身形高大的立在電磁爐前動作熟練的煎着牛排。
他舉止優雅貴氣,一點也不像沒受過多少文化教育的修車工。
聽到她的動靜,陸景琛回過頭,看到她笑了一下,“出去等着吧,馬上就好。”
……
蔣琬嚇得一抖,差點沒把手機扔出去。
她輕拍心口,回頭,就見陸景琛站在她身後,眸光深的很。
“你、你甚麼時候回來的?”她眸光閃躲的垂下眼皮,臉頰火燒似的燙。
完蛋!她剛剛發的話他全看到了。
丟臉死了!
“剛剛。”
陸景琛看她紅成番茄似的小臉,想起剛剛她發的話,眸色更深了。
“我都不知道老婆竟然對我這麼滿意。”
說話間他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子幾乎貼在蔣琬身上。
男性強烈的荷爾蒙氣息將她團團包圍。
蔣琬心跳加快,想後退卻被他大手摟住了纖腰,“小心鍋。”
想起自己還在做飯,蔣琬忙找了個藉口掙脫他懷抱,“我做飯了,你出去吧。”
陸景琛看她害羞的可愛模樣,低頭,薄脣貼在她耳邊,“今晚爲夫會再接再厲的。”
男人熾熱的氣息讓蔣琬臉上的熱意瞬間爬上耳根子。
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