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寶兒在昏暗中,感覺到腦袋突突的疼,耳邊不停傳來爭吵和摔東西的聲音,更加頭疼欲裂,不禁喊道:“別吵!”
這才得了片刻安靜。
繼而又是一陣更尖銳的聲音帶着憤怒:“好你個蘇寶兒,事情暴露了,就裝死?你以爲娘還會護着你?告訴你,沒門!”
蘇寶兒強忍着頭疼睜開雙眼,見到的就是一個四五十歲的婆子一手指着自己一手插着腰,滿臉憤怒,唾沫星子四處飈,記憶裏,這是原身的大嫂,何氏。
“寶兒,你醒了?你這孩子,怎麼能自己跑到河邊去呢?差點淹死了,你死了可讓爹孃怎麼辦?”
一個乾瘦的婦人站在牀邊抹着眼淚,這是她母親程氏。
“娘!你還護着她,她可是偷了錢,和二流子鬼混,大家知道了會進豬籠的!”
何氏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知道娘平日溺愛她,沒想到這個時候了,娘還是是非不分。
“混賬東西,你再敢亂說一句,我就讓蘇大休了你!”程氏聽到兒媳婦詆譭自己閨女,立馬甩過去一個惡狠狠的眼神,像是要刀剮她。
呵斥住了大兒媳,程氏又看着蘇寶兒,小心的絞着手,試探的問道:“寶兒啊,就是娘櫃子有十兩銀子,你看到沒有?娘不是說你偷,只是這筆錢。。。。。”
蘇寶兒在掉下河道後,就已經換了芯子,她那肥胖的身子可是撐不到這些嫂嫂們來救她。
現代的蘇寶兒是農科院頂級專家。
今天是她和未婚夫的的戀愛紀戀日,她提早下班想給對方一個驚喜,卻在半路看到對面街道上未婚夫親吻其它女子,她憤怒想衝過去要個說法,一個大型貨車瘋狂鳴笛。
男人都是薄情寡義之輩,蘇寶兒含恨而終。
一陣白光籠罩了她,失去知覺。
……
蘇寶兒眨眼到一個十平方米的草地,幾簇不知名的花,豆眼大的泉水,要不是佟小小踩在泉眼上,估計都看不着,這就是傳說中的金手指?
一張古色古香的桌子上,放了一個包裹。
這是新手大禮包?
“叮鈴哐啷。”
裏面的東西散落一桌子:草帽、鐮刀、小鋤頭就是沒有一點喫食。
蘇寶兒有些失望,她看過一些網文,都是說穿越之後系統直接帶女主超神,怎麼到她這就只剩下草帽鋤頭。
桌子上發出亮光,吸引了蘇寶兒的注意。
“種植系統開啓,發佈任務:收割兩畝地糧食,獲得十個交易幣。”
半晌,也沒有見系統有任何表示,蘇寶兒就把新手禮包拿出來。
這纔開始打量這木屋,這是兩年前蘇父爲了在山裏弄點野味,故意在這修建的木屋,倒是也算新,裏面的東西卻十分簡陋。
一張硬板牀,一條破被子,一張廢棄的桌子和兩把跛腿的椅子,加上蘇寶兒從蘇家帶來的一個包裹,這就是蘇寶兒的全部。
現在正值三伏天,木屋在山腳,有些涼意,晚上搭上個破被子也能將就過。
系統不頂用,開局東西也少的可憐,既來之則安之,作爲農科院的一員,她有依靠自己的能力在貧瘠的大慶存活下去。
。。。。。。
“蘇寶兒,你給我出來,你把我兒子弄哪去了!”
……
“啪!”
本來就五花八門的臉上,再起清晰的浮起一個巴掌印。
“有你甚麼事!”黑高個甩甩手,不耐煩的說道。
“他們孤兒寡母的,你就算是打死他也拿不出這麼多錢。”蘇大強真是鬱悶,自己的錢被拿去賭了,還要給二牛收拾爛攤子,試探的問道:“要不利息少點?”
“老爺子,你當我們開善堂的?那是他自願借的,若是抵賴,S人放火我們甚麼做不出來。”笑着說出口的話,卻沒有半點溫度。
“這。”蘇大強當村長二十餘年,最多處理一下誰家被多佔了地、誰家的雞崽子又跑到其他家去喫菜苗,可沒有和賭坊討價還價的經驗。
“村長,”衆人都等着蘇大強發話,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也知道這事是二牛做的不地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但是都是一個村的,自然是幫親不幫理。
蘇大強也是頗爲頭疼。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二牛拿不出那麼多錢,自然壓給賭坊做工,甚麼時候清賬,甚麼時候回來。”既然你想置我於死地,那我就好好的回敬一下。
衆人望過去,是蘇寶兒。
“你這個賤婦,都是你,要不是你我兒子會欠下這麼一筆錢嗎?”二牛娘撲過來:“蛇蠍女人,肯定是你,是你和賭坊的人勾結,得不到我兒子,就要毀了他。”
“二牛是我們村的,不能讓賭坊給帶走,誰知道能不能全須全尾的回來。”
“就是,堅決不讓賭坊帶走!”
“村長,你不能不管,胳膊肘可不能向外拐。”一羣人不敢跟賭坊叫板,只圍着蘇大強讓他想辦法。
還意有所指的看着蘇寶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