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興刺史府,蘭花苑。
“小姐,不好了,外面有官差來了,他們說姑爺犯罪了,現在要抄家。”
蘇沫是被一個驚慌失措的聲音吵醒的,
睜開眼一看,就看到自己躺在一個古色古香的房間裏。
這是哪?
記憶席捲而來。
她穿越了。
蘇沫是21世紀一家公司的部門經理,應酬時因酒精過敏,現在意外穿越到大興王朝。
原主也叫蘇沫,是尚書府庶女,一個三百斤的大黑胖子。
因爲喜歡西興刺史的小兒子嚴厲,三個月前聽信他教唆,給西興刺史的侄子嚴逸下藥。
雖然嚴逸憑藉自己的毅力,沒有要了原主,但還是被刺史府小兒子嚴厲帶人捉姦在牀。
後來嚴逸不得不娶了原主。
原主嫁過來的三個月,極盡所能的各種作。
更在兩天前,假裝自己遇到危險,嚴逸因爲負責任去救她,到現在都還沒回來。
原主也因爲這一茬,不小心把自己作死了。
……
想着原主的一家人,因爲原主長得又黑、又胖、又醜,讓尚書府淪爲笑柄。
這麼多年尚書府的人一直對原主肆意欺辱,甚至還想慫恿蘇尚書將她嫁給一個跛子。
嗯,反正都要流放了,這家人當然也不能放過。
尚書府與刺史府相鄰,蘇沫從後門溜出去,趕去了尚書府。
此時,春桃已經按照蘇沫吩咐,迷暈了尚書府後門的小廝和幾個丫鬟,得以讓蘇沫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其中。
路過繼母房間時,蘇沫聽到裏面提起她,便駐足聽了一下牆角。
“老爺,蘇沫那孩子也是運氣不好,這纔剛嫁到嚴府,嚴家就要抄家了,要不您看看幫她和離吧。”
這是繼母的聲音。
明面上聽起來好像是爲蘇沫着想,實則在暗諷她是掃把星,剛嫁到嚴府就害的嚴家被抄家。
以前原主可沒少在繼母的軟刀子下喫虧。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她是死是活,再與我蘇府無關。”
這是原主的那個渣爹,蘇尚書的聲音。
蘇沫冷哼一聲,原本還是隻想把尚書府吞了她孃的嫁妝取走,現在看來,她就應該毛都不給他們剩。
蘇沫徑直往尚書府最大的庫房奔去。
金石、玉器、銅器、瓷器、雕刻擺件、古書字畫,連夜明珠都有,這裏面大多都是原主孃的嫁妝。
……
一個衣着精美的女人猛然反應過來,哭的要死要活。
“我不想被流放,這不是讓人上趕着去送死嗎,我不要。”
蘇沫撇撇嘴,這個女人叫鄭美玉,是嚴逸大堂哥嚴策的妾室,生的嬌俏,跪在隊伍的最後方。
最前方,正中間的位置,頭髮花白的五十多歲老夫人是嚴逸的祖母:羅姒。
她一臉的富態模樣,只是一雙深褐色的眼眸此時略顯滄桑。
羅姒育有兩子,一個是嚴逸的爹——前刺史嚴章,多年前病逝了。
再有一個就是嚴逸的大伯嚴苛。
老夫人羅姒身後跪着的人分左右兩側,中間就像隔着一條涇渭分明的分界線。
右側最前方是嚴逸的大伯嚴苛,國字臉,看起來一板一眼的,尚有幾分威嚴。
大伯母唐思,圓潤的臉頰非常富態,薄薄的脣瓣略顯刻薄,此時臉上已爬滿焦慮。
緊隨其後的是大房家的三個兒子:大堂哥嚴策、二堂哥嚴明、三堂哥嚴厲。
大堂嫂林夢安身材瘦削,始終低垂着眉眼,她婚後無所出。
倒是妾室鄭美玉生了兩個孩子,七歲的侄子叫嚴從銳,侄女五歲叫嚴從心。
二堂哥嚴明腿腳有問題,走路明顯的高低腳。
他身後跪着一個小腹微顯的婦人,是二堂嫂王鳳,人生的漂亮,可惜是個啞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