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小巷。
僅有的一盞路燈忽明忽暗。
溫寧剛走到巷口,突然被人大力一扯,扯進了幽黑的角落。
牆邊站在兩個滿身酒味的醉漢,一見到她,立馬撲了上來,開始撕扯她身上的衣服。
濃重的酒味和男人粗暴的動作嚇得溫寧拼命掙扎。
“救命!”
“來人,救命!”
男人當即給了她兩記重重的耳光。
“叫個屁啊,得罪了人還敢叫!”
“你今天叫破天也沒人管你,老實點,哥哥保證一會兒讓你舒服。”
......
突然,一輛黑色的邁巴赫橫在了巷子門口,車窗緩緩搖下,露出一雙冷寂的眼睛,淡漠看着角落裏正在發生的暴行。
旁邊的司機低聲道:“要阻止嗎,小三爺?”
被喚作小三爺的男人搖了搖頭,“開車!”
此時的溫寧已經被撕破了衣服,突然出現的車輛讓她掙扎得更加厲害。
……
也是這樣的夏日蟬鳴。
女孩羞怯的眼神和汗溼的鬢角,和那個午後重疊在一起。
這三年來,每晚入夢,攪得他夜夜燥熱難安。
陸晏辭磨了磨指尖,感覺剛纔女孩碰過的地方開始發燙,連空氣似乎都變得躁動起來。
不過,他很快收回目光,仍舊是冷沉尊貴的模樣:“進去吧。”
溫寧頓時鬆了一口氣,像得了赦令一般奪路而逃。
她當然看不到,車上男人如野獸一般掠奪成性的目光。
進入陸家大院後溫寧才發現,不僅是陸家人全來了,陸晏辭從前的朋友也都來了。
那羣太子黨個個身份顯赫,陸晏辭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溫寧不止一次見識過他們的荒謬行徑,只得打起十分的精神避開這羣人。
可是,一副女主人派頭的沈蘭玉不肯放過她。
“我不得空,你把這些酒給你小叔送過去。”
溫寧拒絕不了,只得硬着頭皮進了房間。
房間裏觥籌交錯,一片紙醉金迷。
一身淡藍色連衣裙的溫寧站在門口,就像一朵清新白玫瑰混進了刺玫瑰中一樣扎眼。
……
溫寧低垂着腦袋,感覺像被野獸盯上了一般,窒息得難受。
她緊緊抵着門,想讓自己儘量離陸晏辭遠一點。
但他就在眼前,空間這麼逼仄,她再怎麼努力,陸晏辭身上的氣息還是飄了過來。
清新的雪松氣息夾雜着淡淡的酒味,影影綽綽的纏上她的皮膚,讓她瞬間想起了三年前的那個午後,也是這樣蟬鳴低吟,醉酒的陸晏辭闖進了這個房間,暴力又失控。
想起這些,她心頭髮慌,快速的向前移了幾步,和陸晏辭拉開了一小段距離。
可是,因爲離得太近,錯身的瞬間,她的手臂還是不可避免的碰到了他的手。
被碰觸過的地方,隱隱發燙,殘留着他的氣息。
溫寧咬了咬脣,小聲道:“陸家離學校太遠了,我住校。”
陸晏辭眯起了眼睛。
聲音還是這麼軟,這麼小,弄得他想狠狠收拾她。
而且,這三年,她還學會了撒謊!
不過,他暫時不打算揭穿她。
小貓偶爾亮亮爪子,是他允許的範圍。
“我的手機,你拉黑了?”
溫寧眼睫低垂,小聲道:“我換號了,以前的手機壞掉後,所有人的號碼都不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