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饒命,王爺饒命…我沒有害人,我真的沒有害殷側妃......”
有着倒刺的鞭子狠狠抽打在女子身上,把她整個背後打得皮開肉綻,血肉模糊。
女子發出一陣陣悽烈的慘叫。
周圍卻無一人同情,甚至還幸災樂禍。
女子終於承受不住,暈死了過去。
“回王爺,王妃暈死了過去…”
“讓人潑醒她,繼續打,打到她肯招爲止......”
一盆水當頭潑下,蘇璃打了個激靈,醒了,還沒等她弄清楚是怎麼一回事,耳邊傳來一陣咬牙切齒的聲音。
“蘇璃,你這個心腸歹毒的女人,本王今日饒不了你…”
饒不了誰?
蘇璃迷糊睜開眼睛,發現背脊後面火辣辣的疼痛,她費力從冰冷的地板上爬起,腦袋一陣暈眩。
一股不屬於她的記憶硬生生湧入了腦中,腦袋好像要炸裂般疼痛。
一隻手突然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提了起來。
那隻手力道很大,似乎要將她掐死。
窒息的感覺,讓她情急之下把一根銀針扎入了對方手中。
……
一封休書,按下了手印,扔到了蘇璃面前。
蘇璃咬破手指,在休書上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從今日開始,蘇璃不再是燕王妃,本王已經把這個毒婦給休了,從此燕王府,再無此人…”
蘇璃嘴角上揚,露出了笑容來,“那正好,從今日開始,我也就自由了,祝福你跟你的殷側妃,天長地久......”
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蘇璃站了起來,一拐一拐的往燕王府門外走。
而燕王看着一拐一拐離開的背影,竟有些晃神。
等他回過神來,蘇璃已經離開了燕王府。
“你們還愣着做甚麼,馬上把蘇璃那毒婦給本王抓回來,她害得銀兒如今生死不明,本王絕對不會輕饒她......”
蘇璃快速的往自己的穴位上紮了兩針,讓整個人清醒一些。
她知道燕王這個男人,睚眥必報,陰險歹毒。
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逃出燕王府,蘇璃沒有走遠,而是尋找了一個角落躲了起來。
果然,剛剛躲好,燕王府的下人灌湧而出。
“快去找,她身受重傷,一定跑不遠。”
……
禮部尚書接過休書,快速的看了一遍,朝着攝政王點了點頭,“這確實是燕王的筆跡。”
“求求攝政王替臣女伸冤......”
蘇璃紅着眼眶,跪倒在了攝政王的面前。
原主沒見過攝政王,但記憶裏,是有攝政王龍明軒此人的。
這攝政王在天龍國可不是普通尋常人。
他是先皇最小的兒子,從小天賦過人,戰場上更是戰無不勝。
倘若,他出生早幾年,這帝王之位,就沒有當今皇帝甚麼事情了。
不過,當今皇帝對他也是寵愛有加。
若是能求得此人相助,她一定可以洗清冤屈。
禮部尚書蹙眉,“燕王妃,這是燕王府家事,哪怕是攝政王,也不好干涉,你既是清白,爲何不直接與燕王解釋清楚?”
這要是能解釋清楚,原主也不至於會落到這種地步,而她也不至於魂穿過來。
她也想解釋,可燕王那混蛋,他不聽。
蘇璃擦了擦眼淚,“尚書大人,倘若燕王聽我的解釋,你覺得我爲何還會有這一身傷,若非我誓死逃出,如今恐怕早已經屈打成招…請攝政王看在,我方纔救了你一命的份上,求求你,幫幫我......”
“這實在是......”
清官難斷家務事,更何況,還是燕王的家務事,他們這些外人,其實也很難干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