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蘇曼是個將男人玩弄於股掌的小妖精。
可這一次她卻栽了,海城所有人都在等着看她的笑話。
宴會廳華燈璀璨,衣香雲鬢,華影幢幢。
宴廳的東南角,顧子恆正摟着一個美女說笑,沒注意到走近的蘇曼。
“子恆,聽說你跟蘇曼的婚期定了,恭喜啊。”
“我可沒說要娶她,她這個海後玩夠了想上岸,要找老實人接盤,想得到是美。”
朋友驚訝:“你不是苦追了她好幾年嗎?”
“裝深情誰不會?”顧子恆掌心摩挲着美女的腰側,滿不在乎,“我可不想娶一個被別人玩爛了的女人回家。”
蘇曼沒想到,顧子恆是這麼想的。
顧子恆一直在她面前表現得深情忠誠,她雖然沒那麼喜歡他,但也認真了,這次訂婚,還是她主動官宣。
沒想到,一向都是她踹別人的蘇曼,也會有被人踹的一天。
有人看見了蘇曼,頻頻朝顧子恆使眼色。
顧子恆會意,轉回頭,看到蘇曼那一剎那,他臉上閃過一絲慌張。
很快,那抹慌張被隱去,他恢復了無所謂的表情。
“既然你都聽到了,那我就攤牌了吧。今晚叫你過來,不是要宣佈婚訊的,而是我要跟你分手。我讓語冰懷孕了,我得對她負責。”
……
換好衣服,蕭北聲從屋外進來了。
蘇曼微微一怔:“我以爲,你已經走了。”
蕭北聲不言語,目光落在她睡過的地方,潔白的牀單上,有一處落紅,殷紅的血跡宛如盛放的杜鵑花。
蕭北聲神色複雜。
外面都傳蘇曼交往過的男友數不勝數,這幅身子早被人玩爛了,竟沒想到,還是個雛兒。
蘇曼以爲他在擔心,她會拿這個做藉口糾纏他,便先開口:“你放心,我沒有甚麼情結,也不會要求你對我負責,這是我自願的。”
睡了蕭北聲這個大帥哥,她也不虧。
蕭北聲技術也不賴,她也爽到了。
很公平。
蕭北聲原本要說的話,在嘴邊頓住。
半晌,才說:“睡一覺,確實不能代表甚麼。”
蘇曼瞭然點頭,這在她的預料之中。
蕭北聲叫了酒店服務,服務生送來了一桌子早點套餐,精緻豐盛。
蘇曼跟蕭北聲一起坐在桌子前用餐,兩人都沉默不語,氣氛有些詭異。
喝粥的時候,蘇曼不小心把粥蹭到了嘴角,她正要拿紙巾去擦,對面的蕭北聲忽然伸過手,一手扶住她的下巴,另一隻手用大拇指指腹揩掉了她嘴角的痕跡。
……
“說說吧,你跟顧子恆,怎麼回事?”
“我們分手了,他提的。”
“訂婚的消息已經公佈出去,你們以爲是小孩子過家家??”
“他劈腿,那女人還懷了他的孩子,他提了也好,我也不想繼續跟他有甚麼糾纏。”
“現世貨!”沈卿罵了一句。
也不知道是罵顧子恆沒有道德,還是罵蘇曼抓不住男人丟了臉。
沈卿越想越氣,幾步走過來,手指去戳蘇曼的太陽穴:“你以爲,你能攀上蕭家?蕭北聲是甚麼人,人家能瞧得上你的出身?我今天就把話撂在這兒,要麼,你去跟顧子恆複合,繼續婚禮。要麼,開始跟我回去應酬,然後安排相親。”
提起相親,蘇曼渾身一抖。
之前,沈卿給蘇曼說了一個七十多歲的房地產大亨。
死了兩任原配妻子,膝下有十多個孩子。有些孩子,年紀都能做蘇曼的爹媽。
對方一開口,就要求蘇曼三從四德,婚後盡心伺候他們全家老小。
這哪是娶妻,明明是娶保姆。
蘇曼還聽說,這大亨雖然年紀大了,但是那方面卻玩得很花,好幾個外圍和明星小花都在牀上被玩殘了。
後來還是她跟顧子恆交往後,沈卿看到顧子恆家庭背景可以跟那個大亨媲美,這才放棄讓蘇曼繼續相親。
蘇曼被沈卿放回了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