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湘苑。
看着這古色古香的幾個龍飛鳳舞的大字,誰能想到就是這麼一個地方,會是安城有名的銷金窟。
喬凝初推門下車,看着這滿是文藝氣息的三個字,嘴角冷笑的勾了勾。
她來這裏,是靳修沉讓她過來的,每次喝酒就非得讓她過來接。
明面上她是靳修沉的太太,事實上她連個傭人都不如,因爲在靳修沉的心中她就是個仇人。
“靳太太,請換衣服。”
喬凝初剛進大門,就讓穿着阿哥裝的服務員給攔住了。
喬凝初拿過他手上的兔女制服看了一眼,淡淡的開口。“靳修沉,讓你拿過來給我穿的?”
“是的,靳總讓我拿給你的。”
靳修沉真的是惡趣味,每次都換着花樣來。
“那好,我去包間當他面換,纔有意思。”
喬凝初直接拎着岑薄的衣服,踩着高跟鞋氣勢如寵的進電梯。
喬凝初推開808包間門,大步進去,完全無視裏面其它的人,直接走到靳修沉的面前停駐。
“靳總,這衣服是你讓服務員準備的?”喬凝初勾勾嘴角看着他,帶着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
靳修沉身旁坐着的一個女人,就穿着一套黑白的性感兔女制服,正帶着一絲挑釁的目光看着她。
……
等一切結束之後,靳修沉乾脆利落的從她身上離開,進了衛生間。
喬凝初不能怨,也不敢怨,身體難受的趴在牀上,完全不想動,只是這時候她的手機就響了。
“喂。”
“喬老師,小語不見了,她今天有沒有和你說過甚麼?”
喬凝初聽到秦思語不見了,立馬坐了起來,意識也完全清醒了。
秦思語是跟她學舞蹈的學生,秦家的女兒,但因爲沒有媽媽從小就自閉,不怎麼愛說話,但和喬凝初很親近。
加上在小語身上看到當年星凡的影子,星凡走丟之後,她內疚了這麼多年,所以對同樣有自閉症的小語更加的在意。
“秦總,你說小語不見了,甚麼時候的事情?”
“晚餐之後,她回房間我回書房,剛出來在小語房間沒看到她人。”
“別墅和小區都找過了嗎?”
“找過了,沒有看到人才想問你的。”
“秦總,你不用着急,我現在馬上過去看看。”
喬凝初掛了電話,立馬翻衣服換上。
“喬凝初,你去哪?”
衛生間的門被大力拉開,靳修沉裹了條浴巾出來,看到喬凝初一副出門的打扮,瞬間臉黑沉下來。
……
喬凝初除了自己開工作室之外,還是藝術中心的舞蹈老師。
下午三點有她的課,人剛到就看到了秦思語和秦勵深。
秦勵深平常很忙,小語是家裏保姆送過來陪練,等結束後再帶小語回家。
看到秦勵深親自過來,還是有些意外的。
小語一看到她,掙脫爸爸的手就直接跑了過來,一把抱住她的大腿,瞬間軟化了喬凝初的心。
“小語,你沒事了吧?”
“嗯。”小語輕輕的應了一聲,小臉上還有一些不安和自責。
“喬老師,小語的事情讓你擔心了。”秦勵深站在喬凝初的面前。
“秦總,小語沒事就行了,你怎麼親自送她過來了。”喬凝初微笑的問他。
“正好下午有時間就過來了,也想看看喬老師身體情況怎麼樣了,你感冒怎麼樣了,順便給你帶了點藥。”秦勵深把一個袋子遞到了喬凝初的面前。
喬凝初看了一眼是藥店的袋子,一想到昨天晚上自己嗓子啞的原因,有些不好意思的接過來。
“謝謝秦總,我已經沒事了。”喬凝初語氣平靜的說着。
“喬老師,不用客氣,舉手之勞的小事情而已。”秦勵深目光深深的落在喬凝初脖子的位置。
那個隱在衣領下的痕跡是甚麼,他作爲一個成年男人再清楚不過了。
畢竟喬凝初是靳修沉的老婆,哪怕他對喬凝初再不好,輪不到他這個外人說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