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擠的廚房內,一道瘦弱的身影歡快的忙活着,像個勤勞的小蜜蜂。
不大功夫,廚房內傳來誘人的香味兒。
許琳夾起一塊雞蛋塞進嘴裏,享受的眯起桃花眼,巴掌大的小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
好喫,真的太好吃了,於是她連吃了幾大口。
眼看着鍋裏的雞蛋少了一半兒,這才小手一揮,掌心流出一把黃沙落入鍋中。
許琳抄起鍋鏟子,快速的翻了十好幾下。
確定黃沙與焦黃的雞蛋融爲一體,這才笑眯眯的裝入盤中。
很好,大功告成,可以喫晚飯了,她端起盤子走向堂屋。
“嘍嘍嘍,喫飯了,喫飯了。”
許琳站在堂屋飯桌前吆喝,那語氣那調調有點像是吆喝雞狗的味道兒。
很快房間裏走出幾人,他們無視站在桌角的許琳,快步來到桌前坐下,聞着香味兒食指大動。
許琳瞅着坐下的幾人,眼底閃過濃濃的恨意。
是的,是恨,許琳對這一家子的恨刻入骨髓,融進靈魂。
穿越千次都不曾忘記半分。
前世她在這個家當牛做馬伺候一大家子。
……
許琳那無辜的小眼神看的一家人無語極了,他們還是第一次聽說母雞是喫沙子長大的。
只覺得許琳這個小賤人是把他們當傻子糊弄呢。
“肯定是你摻的沙子,你個小賤人,你是不是不滿讓你每天做飯,故意使壞。”
許老太咬咬牙,心一橫把雞蛋吞下,指着許琳咒罵,罵的許琳差點掀桌子。
“我真的沒有,你們冤枉我,要是你們不信,那,那我把剩下的雞蛋吃了。”
許琳爲證清白伸手要去夾所剩不多的雞蛋。
許家人一看那還得了,小賤人想喫雞蛋,做夢去吧。
不等許琳的筷子碰到雞蛋,盤子中那所剩不多的雞蛋消失,全部落進了許坤的碗裏。
他得意揚揚的罵道:
“呸,不要臉的賠錢貨,雞蛋這種精貴玩意你也配喫。”
罵完他得意揚揚的舉起碗把雞蛋全部扒拉進嘴裏,然後挑釁的看着許琳,可嘚瑟了。
啊呸呸呸!
許坤還沒得意三秒,又被雞蛋裏的沙子磣到牙,立刻吐出雞蛋,
吐了好幾口感覺還沒吐乾淨,只得喝口水漱漱,都顧不上罵人了。
許琳眉梢微挑,想喫雞蛋,呵呵,我讓你們喫屁。
……
胡二嫂也不嫌磕磣,端起許母的粥就往嘴裏送。
然後在大家驚訝的眼神中,一碗粥去了大半碗,要不是許母搶的快,她能直接幹完。
“沒有啊,哪有沙子,這粥熬的真香。”胡二嫂送上大拇指。
說完還舔了一圈嘴脣,把嘴脣上沾的殘渣舔進嘴裏,一絲絲都不浪費。
許琳彎彎嘴角,可不香嘛,都熬出米油子了。
鄰居們看到這裏還有甚麼不懂的,這是許家人又借題發揮不讓許琳那孩子喫飯呢。
嘖嘖,一羣黑心爛肝的貨,這麼對待大女兒,早晚有他們後悔的時候。
一時間大家說甚麼的都有,幾乎目標一致的指責他們,勸他們對孩子好點。
氣的許老太臉紅脖子粗,揮着手趕人。
“滾滾滾,一羣瞎眼玩意,別髒了我家的地,滾滾滾,快滾。”
許老太就是一個老潑婦,還是特別不講理的潑婦,她一出馬,鄰居們很快就被哄走了。
許老太關上門,氣哼哼的瞪向許琳,許琳回以冷笑,笑的許老太心生不安。
這個死丫頭好像變的不大對勁啊,還不等許老太發作,許母一臉疑惑的喝了一口粥。
立刻磣的她大吐特吐。
許母感覺自己喝的不是一口粥,那是喝了一嘴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