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纏綿過後,喬伊身上透着一層薄粉。
陸聞舟將她抱在懷裏,骨節清透的手指描繪着她的五官。
男人那雙深邃的桃花眼裏,漾着從未有過的深情。
喬伊雖然被折騰的很慘。
但此刻卻有種被深愛的感覺。
只是,她還沒反應過來,陸聞舟手機就響了起來。
看到來電號碼,喬伊心頭一顫。
抱着陸聞舟的手臂又加緊了些,仰頭看着他,“不接可以嗎?”
電話是宋清雅打過來的,她是陸聞舟的白月光。
回國不到一個月,鬧了好幾次自S。
喬伊又怎麼會不知道,這是宋清雅故意的。
只是陸聞舟並沒在意她的感受。
一把將她推開,完全沒有做剛纔那種事的溫存。
迫不及待按了接聽。
喬伊不知道電話裏面說了甚麼。
……
聽到這句話,陸聞舟臉色頓時冷了下來。
深邃的黑眸緊緊盯着喬伊。
“我跟你說過我不結婚,如果玩不起,當初就不要答應。”
喬伊眼尾泛着薄紅,“因爲當初是兩個人的感情,現在變成了三個。”
“她威脅不到你。”
喬伊自嘲地笑了一下。
“她一個電話就讓你丟下我,不管我的死活,陸聞舟,你告訴我,到底怎樣纔算威脅。”
陸聞舟眼底怒意明顯:“喬伊,一個姨媽痛至於讓你這麼小題大做?”
“那如果我懷孕了呢?”
“別想用孩子說事,我每次防護都做得很好!”
男人語氣冰冷,沒有絲毫猶豫。
如果那個孩子還在的話,他也會拖着她做掉吧。
喬伊心底僅存的一點幻想徹底破滅了。
她雙手緊緊攥着拳頭,指甲扎進肉裏都感覺不到疼痛。
她揚起下巴,笑得苦澀。
……
陸聞舟拿着酒杯的手緊了又緊。
心臟也在那一刻被刺了一下。
那天宋清雅自S,喬伊因爲姨媽痛也給他打了很多電話,他一開始還接,後來一生氣直接掛斷。
她不會因爲這個纔要鬧分手的吧。
陸聞舟低垂着眸子,聽着宋宴辰和許言之對這個渣男老公的謾罵,指尖的香菸燙到手背都沒感覺。
整個晚上,他都心神不寧。
以往這個時候他沒回去,喬伊早就打電話關心了。
可現在已經凌晨一點多,他連個信息都沒接到。
他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立即按滅菸頭,拿着手機離開。
剛出酒吧門口,就看到一個小女孩挎着一籃子鮮花朝着他走過來。
女孩笑着問他:“先生,要不要買幾支送給女朋友?”
陸聞舟看着籃子裏爭奇鬥豔的香檳玫瑰,腦子裏忽然想起宋宴辰那句‘哄哄就好’的話。
於是他說:“都給我打包起來。”
女孩很開心,立即把花打包得漂漂亮亮遞給陸聞舟,還笑着說了一堆祝福的話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