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厲致寒認定溫可殺人,日日夜夜折磨她。
溫可跪在雨夜裏,聲聲泣血:“厲致寒,不是我!”
卻等來一記耳光甩在她臉上,“閉嘴,殺人兇手,你就該跪死在這,給小落贖罪。”
五年後,厲致寒再次見到她,卻見她雙眼失光,形如枯槁。
只拼命地磕頭:“是我殺了人,我有罪,求你饒了我......”
“那你的孩子呢?”
溫可遲鈍半晌,用沙啞的聲音說道,“野種。”
爲了愛,她賠上萬貫家財,斂去一身驕傲,從萬人仰望的天之嬌女,變成人人可踩的腳下泥,最後賭上了一條性命。
臨死之際,溫可想,如果再來一次,她只求再也不要遇見厲致寒......
沈凜止聽上去像是見了甚麼天大的笑話,扯了扯嘴角,沒動。
厲致寒眼角餘光瞥見溫可,不耐煩地拉着沈凜止往外走:“快點去幫小落看病,這死女人身體好得很,死不了。”
沈凜止邊走,看溫可的目光有些憐憫,溫可臉上只好露出個比哭還難看地笑。
所有人都知道,她的丈夫深愛着別的女人;只有她還像只鴕鳥一樣不願意接受現實。
溫可閉上眼,不願再想。
溫可不知道的是,在厲致寒安撫好盛晚落,親眼看着她睡下後,悄悄將沈凜止拉到一邊,低聲詢問:“那女人怎麼樣?”
沈凜止佯裝不知,長指尖轉着筆跟他打謎語:“誰?”
厲致寒沒那個耐心,抬腿踹了沈凜止一腳:“快說。”
“唔......”想起溫可交代自己的那些話,沈凜止實話在嘴裏打了個轉,最終成了一句,“還行吧,溫可有甚麼不舒服你問她自己唄。”
厲致寒聽了話,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到的鬆了一口氣,低聲罵了一句:“禍害活千年,就知道她身體好。”
沈凜止聽着皺眉,瞧着厲致寒那副完全不放在心上的樣子忍不住叮囑:“致寒,你不會真打算讓溫可給你生孩子吧。”
厲致寒頓了一下,隨後擺出個嘲弄的表情,雙手插口袋掃了沈凜止一眼:“生我的孩子,她也配?”
厲致寒目光有些悠遠,隔着門目光深情地看着盛晚落睡熟的嬌美容顏:“我的心裏,永遠只有晚落一個人。她只是我救晚落的一味藥引而已。”
......
溫可喝了半杯涼水躺下,胃裏冷冰冰的,沒多久就開始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