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瀚大陸,神隱國,斷惡懸崖!
“啊!”
驚天的一道慘叫聲自斷惡懸崖處響起,驚飛了鴉雀。
一少女渾身是血蜷縮在地上,身上插着三把寶劍,每一劍都刺在要害,汩汩鮮血從她身上流出,血腥味沖天。
“爲,爲甚麼,我們,我們是至親。”
楚輕狂躺在地上,絕美的臉上,還有用刀劃出的交叉血痕,讓她看起來猙獰恐怖。
“爲甚麼?我呸,至親?你也配!楚輕狂,你只是一個草包,而我是楚家最有天賦的人,若不是看在你還有利用價值的份上,我早就弄死你了,如今你親兄與父親已經死了,整個楚家沒人會護着你了,不管是你少主的身份,還是懷王殿下,都是我的了。”
“奧,還有你母親孃家的五個表哥,你知道他們爲甚麼如此厭惡你麼,是因爲我啊,因爲我告訴他們是你給他們的母親下毒害她沉睡,他們這才恨不得S了你,而且他們都喜歡我,無論你做的再多,都湮滅不了你在他們心中的惡毒形象,都不會讓他們多看你一眼。哈哈哈。”
楚輕狂對面,一個身穿白裙,面色嬌弱的年輕女子揚天大笑,她手上還拿着一把匕首,匕首上全是鮮血,甚至還帶着肉絲。
她便是楚輕狂的堂妹,楚碧蓮。
“懷王不會如此的,他不會,表哥們也不會如此的,不會的。”
楚輕狂渾身都痛,她喃喃出聲,一雙眼睛生的嫵媚異常。
“那我便讓你相信,懷王他是不是總誇你,說你的眼睛生的如何如何好,你一定不知道他在看着你這雙眼的時候心裏卻在想着有朝一日如何把它扣下來送給我吧。天鳳之眼麼,世人如何能想到居然長在你這個草包的身上,不過沒關係,它很快便要是我的了,哈哈哈。”
“還有你看這是甚麼,是你險些斷了腿尋來送給你四表哥的紫雲寶珠,他送給我了呢,還有你大表哥,他將你日日送去的湯都給倒了,就連你自認爲對你好的三表哥其實恨不得你去死,哈哈哈,你看你多麼悲催,你活着就是個笑話,我好心,送你解脫。”
楚碧蓮猖狂大笑,一手掐着楚輕狂的脖子,一手握着匕首緩緩朝着楚輕狂的眼睛而去。
……
“阿孃阿孃,崽崽的父君去哪裏了。”
小鳳凰好似很開心,歡快的撲閃着翅膀,絲毫都沒注意到溫泉池中男人冷的掉渣的臉。
“阿孃?”
男人大手一揮,從溫泉池中飛出。
一身火紅的蟒袍包裹住勁瘦的身軀,金鳳繡於下襬,隨着衣袍的擺動好似要展翅而飛。
袖口處是針腳繁雜的蘇繡,鑲嵌着金線。
“屬下辦事不力,請帝尊贖罪!”
黑衣人慌忙跪在地上,男人大手張開,一股陰森恐怖的威壓席了過來,彷彿一雙手卡住了衆人的脖子,黑衣人面色漲紅,只覺得自己一瞬間看見了死神。
“請,請帝尊贖罪。”
黑衣人匍匐在地,男人轉過身,一張臉妖冶萬分,讓天地失色,讓日月形慚。
“帝尊,都是屬下監管不嚴,請帝尊莫要動怒。”
一道青色的身影落了下來,恭敬下跪。
“哼。”
鳳弒天冷哼一聲,眼中是毫不掩飾的S意與震怒。
禁錮散開,黑衣暗衛吐出一口血,大口喘着氣。
……
層層疊疊的山巒起伏,斷惡懸崖叢山環繞,每一座山高聳直入雲端。
呼呼的風吹起楚輕狂的黑髮,她伸出手,比劃了比劃,滿臉黑線的看着天蓬。
天蓬抖了抖粉粉的身子,蔫蔫的道:“你別看本元帥,我也不知道這是到了哪裏,是你的召靈術出了問題。”
天蓬的豬臉哭喪了下來,還十分懊惱的用手拖了拖臉。
想他神界的神官天蓬整日裏被楚輕狂這個女人嫌棄,他不要面子的麼。
“佩奇!”
楚輕狂眯眼,天蓬身子又是一抖,認命的道:“好了,讓我試試,若是再不行,我也沒辦法了,反正,應當是回不去了,你都換了一副身軀。”
天蓬憨笑兩聲,身後猛的多了兩雙翅膀出來,身軀變大,粉光從他身上發出,頗有兩分氣勢。
楚輕狂眼睛亮了亮,摸了一把臉,剛想說一句好樣的。
可異變突生!
天蓬身上發出的粉光卻被她懷中抱着的蒼雲琴吸收。
“唔,阿楚,那個魔琴在吸本元帥的能量。”
天蓬睜開眼睛,一雙豬眼都變了些形。
楚輕狂低頭,懷中的魔琴一陣陣發燙,琴身上發出粉白兩種光芒,刺眼異常。
“它,它莫不是要變爲人形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