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輕鬆。”
高大的身軀將她壓在身下,男人的脣貼在她耳畔,嗓音透過喉腔共鳴更加充滿磁性,光影下,兩人媚眼如絲,曖昧的蔓延至四肢,讓人不得動彈。
柳汝汐紅脣親啓,半開半合之間輕輕呼着熱氣,曖昧升溫,有些窘迫的扭捏,沈墨初啃食着她的鎖骨,她輕嘶一聲,清晰的痛楚喚醒了她的理智。
纖細的手抵在他的胸前,微微發力,欲拒還迎的姿態更讓人尋味。
“墨初……”
男人蹙起眉梢,俊逸出塵的臉顯露不虞。
“我身體不舒服,今天就到這吧。”
聞言,男人虎軀一震,咬住了她的耳垂。
“你想好了,不做,可就沒了。”
柳汝汐愣了瞬,有些沒明白他話裏的意思,懵懵懂懂的點了兩下腦袋。
男人微眯起眼,強忍着浴火從她身上爬起來。
沈墨初的自制力一向很好,並不喜歡強人所難,獨自拿了牀頭櫃上的家居服走進浴室。
房間裏的曖昧散去,唯聽浴室裏傳來花灑的水聲。
柳汝汐從牀上坐起,從一旁的櫃子裏拿出一份孕檢報告單,她懷孕了。
本想到等沈墨初回來將這個好消息告訴給他,誰知一回來她就拉着她進屋,一點都不給她開口的機會,一切都淹沒在強烈的吻中。
……
從醫院出來,已近傍晚,夕陽西下,拉長了斷腸人的身影。
她拿出手機,早上給沈墨初發的消息還沒有回信,她不死心的向下滑動刷新,依舊空空如也。
她自嘲一笑。
“也是,白月光重要嘛。”
她失魂落魄的遊走在車水馬龍之間,也不想這麼早回家同那個嗜賭成性的爹周璇。
不過……她的行李已經放回去了,那人一定猜到了她要回去住幾天,估摸着現在在盤算着要多少錢才合適。
冗長的嘆了一口氣,並沒有注意到紅綠燈已經變了色,剛邁出一隻腳,車鳴聲驀的響起,柳汝汐連忙回退一步。
一輛s級奔馳停在自己面前,正要道歉,見駕駛座的車窗半落,露出一雙修長的桃花眼,柳汝汐愣在原地。
倒黴這東西,真喜歡趕一塊。
“喲,前段時間見你還容光煥發,今天怎麼跟失了魂一樣,怎麼,正室回來了,就只能灰頭土臉的溜了?”
柳汝汐緊抿着脣,不願同他糾纏,剛想挪開距離,徐正曦開門下車一把攥住了柳汝汐的腕骨,眼梢戲謔。
“早跟你說過了,有錢人的世界都一樣,白天看起來是正人君子,實際上玩的比誰都花。”
剛要反駁,忽聽他貼近耳畔,低沉一笑。
“早在兩年前,金樽酒宴結束,我親眼看見你上了沈墨初得車。”
柳汝汐頓時僵在原地,耳畔持續響起徐正曦的聲音。
……
工作三年來,柳汝汐並沒攢下多少錢,大部分都給柳招財還債了。
她已經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貪心不足蛇吞象。
被擒住的柳招財一個勁地向柳汝汐打感情牌,口口聲聲保證以後再也不賭了。
雨,落了下來。
她茫然地睜開眼,朝着柳招財輕蔑一笑。
“你不覺得秦始皇復活和你不賭的事情,都是不可信的麼?”
柳招財瞬間被噎住了。
她回了房,從包裏拿出一張卡,又走出門遞給陳哥。
“這卡里有20萬,你先拿去吧,剩下的錢我另想辦法。”
看到錢,陳哥眉目舒展,陰惻惻地笑道。
“小姑娘,有錢就快點給,你爸這錢欠的夠久了,今天一百萬,明要還的可就是二百萬了。”
這話比驚雷還要震懾人心,陳哥一把鬆開柳招財,朝着身後的手下一揮手,在雷雨聲中離開了。
這時,柳汝汐的電話響了,是一則陌生來電。
“柳汝汐,現在你要是答應做我的情人,你爸的債一筆勾銷,你媽的墓就能保住,怎麼樣,想清楚了麼。”
柳汝汐攥緊手機,直接摁下掛斷鍵,然後又將這個號碼直接拉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