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盛暑,開着空調的咖啡店裏人很多。
角落的卡座位置,穿着格子襯衣裙的林安安小臉瓷白如玉,清秀的五官,給人一種端莊文靜之美。
此刻,正努力保持微笑。
“林小姐,八萬的彩禮可不少,不過我喜歡高學歷的,這錢我可以給。”
對面的眼鏡男赤裸的目光掃過林安安的胸口,抬手摸了下嘴角,笑容有幾分猥瑣。
“林小姐在二十六歲就讀到了博士,想來應該會是個保守派,我有處女情結,結婚前我要先驗貨。”
“要是林小姐符合標準,我可以給你再加兩萬,但是要是貨不對板,你可得賠償我精神損失。”
林安安真的忍不下去了。
她從來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人,手裏的咖啡直接潑了過去。
眼鏡男沒防備,從頭到臉甚至租來的西裝上都沾染了污漬,愣了一下後勃然大怒的站起來,啪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你他媽有病啊?你知不知道我這身衣服多貴!”
林安安絲毫不懼,環抱雙臂,冷冷的看着他。
“我有沒有病我不確定,不過你病得倒是不輕。精神病院的門是不是沒關好,怎麼就讓你逃出來了?不好意思,我還有處男情結,請你出示相關體檢證明!”
周圍不少人沒憋住,鬨笑出聲。
眼鏡男氣的臉都綠了,抓起桌上的杯子就要砸向林安安,卻被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摁住。
……
完蛋了!
林安安垂頭喪氣的回了和閨蜜凌曉曉的出租屋。
在得知一切情況後,凌曉曉很沒義氣的笑到肚子疼。
“安安小寶貝,我嚴重懷疑你這個結婚證是假的。”
林安安氣鼓鼓的瞪着結婚證上的男人。
冷硬的五官,俊美無雙,卻又無一不透着冷漠。
那雙狹長幽暗的眸子裏,沒有不耐不喜,很平靜,平靜的好像不是來結婚,而是例行公事的走過場。
雖然封凌軒沒有解釋結婚的原因,不過能和她一樣做出閃婚的舉動,一定有不得不這麼做的理由。
她抬手戳了戳封凌軒的照片。
“恭喜你,你已經把你可愛的老婆弄丟了,我是絕不會去找你的,咱倆看誰着急!”
她說完將照片往包裏一塞,打開電腦開始備課。
這周她要替導師上四節實驗課。
雖然知識點早就牢記於心,不過她還是想上出點新意。
華安醫院手術室門口,封凌軒被緊急叫過來簽署病危通知書。
手術中出現了狀況,老爺子的血壓很不穩。
……
林安安是真的挺開心的。
她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封凌軒。
今天說甚麼也得要個電話號碼,至少家裏人問起的時候,她能找到人。
封凌軒看着笑的一臉歡騰的女人,臉又黑了好幾分。
“我沒有你那麼無聊!”
他轉身想走,忽又停了下來,伸手握住了林安安的手腕,將人直接帶到了洗手間,隨後張開手臂,薄脣微啓,冷颼颼說了一個字,“擦!”
“啊?”林安安沒反應過來,目光卻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封凌軒的身上。
黑色襯衣被酒水浸溼,隨着封凌軒抬起手臂的動作貼服在身上。
完美的肌肉線條展現的淋漓盡致。
禁慾的黑色襯衣,讓人有一種迫切的想要撕裂的衝動。
林安安很沒有出息的咕咚嚥了下口水。
封凌軒的眸光盡是冷諷。
“林小姐不是想看溼身戲嗎?可還滿意?”
低沉的聲音明明極冷,卻又無端透着蠱惑。
在昏暗的燈光下,封景宴修長如玉的手指,忽然落在了黑色襯衣的扣子上,一下,一下。
……